的了自己,给人感觉是困兽犹斗。
果然,宴菟儿惨笑:“若是在战场上,我也早就下狠手了,你当我这双手没杀过人嘛?”
池仇语塞,确实,真要生死相斗,自然不会出现这种场面,说到底今天他出手本就比宴菟儿狠,自己落败实在是学艺不精,多说无益:“你废就废吧,反正我已经是废人了,大不了被你再废一次。”
他怅然若失,运了一口真气护住丹田,有些心不甘的闭上眼睛。
宴菟儿低头不语,想了半晌才明白,她嘴中所说的废,原打算敲一敲他的脏手,而看池仇的样子,似乎是以为她要废了他的子孙根。
瞧他一脸从容就义的样子,不免啼笑皆非:“哟,还是条汉子。”
“少在那看我笑话,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句话半真半假。
宴菟儿想起方才打闹的缘由,好似自己先动的手,避重就轻的说道:“不就是不借你钱去章台嘛,就要跟我拼命,那种腌臜地有啥好的,你们男人就好像猫儿闻到腥味一样,痴迷的很。”
“你以为我愿意去呀,我总得找个娘们试试我那处还能不能用,否则我不跟死了一样?诛九族都不需要禀明你爹。”池仇身体动弹不得,生死皆在他人一念之间,说话也敞亮、鄙俗起来。
“那怪你出手那么狠辣。”宴菟儿,单膝一个胡跪,一掌悬在池仇身上,说道:“确实,你三番两次欺辱我,你说我是一掌打死你好呢,还是一掌废了你,让你断子绝孙,然后老死诛九族呢?”
池仇见她手掌便在眼前,纤纤玉手,肌若凝脂,竟然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一时说不出话来。
宴菟儿道:“怎么不说话?”
池仇“嗯”的一声,叹道:“反正都一样,最好还是拿刀,爽快,我还可以大喊一句人死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宴菟儿眼神玩味儿的看着池仇一脸的说不出的表情,有愤怒、有羞辱更多的无可奈何,然后目光顺着他直挺挺的身子,一直瞄到了腹下,眼角的瞥见池仇脸上微微闪现的苦笑。心里微微地一颤,暗道:今日这事也是怨我,坐断了他的命门,让他如此厌世。人家想去章台验证一番,我又不给他银两,说来说去,好像都是我的不是。
想到这里心里一叹,随即又想:我自己本就是医生,治病救人也是我的本份,他若是今日路上遭了贼人,受了伤,我也会给他清理伤口,包扎。现在他不正是这样吗?
宴菟儿正容面色说道:“你这病,要如何做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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