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姑似乎早有防范。
“诶?抢什么,帮你洗个衣服而已,不用客气。”葛姑躲开池仇:“我只是问问这是啥污渍,怎么有股子腥味?”
池仇看她脸上的表情,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苦着脸解释说:“是鱼腥味,早上去市集沾到了。”
葛姑笑笑,满脸暧昧的问:“是嘛,今天你不是说伤了手,是县主的婢女帮你买的下水嘛?你鱼市都没去过,怎么沾上的?”
“这个……”这都是怎么了?每个人都要“破案”吗?葛姑一脸怪怪的微笑,天晓得她会如何编排自己,赶紧说:“我也没办法,回来路上还得经过鱼市呀,正好见有人杀条大鱼,有这么大,一时好奇就走上去看看。结果!结果就这样了。”池仇胡乱比划了一下那鱼的大小。
“呵呵,原来是这样!”葛姑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轻拍着池仇的肩膀一边调侃说:“我说呢,这么大的鱼呀,难怪这味也这么大。这鱼腥味就是难闻,容易招猫。”
你这话不就是说我猫儿偷腥吗?池仇一阵恶寒,这才与县主分别多久,就被人觉察了?心道:反正你们不晓得是谁,我打死也不说就是了。
见池仇不接茬,葛姑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悠悠的说:“县主什么身份,起点邪念就好了,自己的身份要记住,门不当户不对的。”说着瞟了一下正端水而来的第花说道:“家里有一条鲜鱼呢,花花心思,煮了炖了,滋味也不错。”
怎么遇到的人个个“福尔摩斯”吗?她咋个知道是县主?她啥意思,明里暗里的暗示啥?第花?池仇方才还是有意不接茬,避免说多错多,现在脑袋一懵,更说不出话了。
“第花是个好姑娘。”葛姑丢下一句话转身而走,冲着第花大喊:“第花,你帮我瞧瞧,这池兄弟衣服上沾了啥,他说是杀鱼的时候溅上的鱼腥,可我觉着不对呀,这鱼腥怎么是,白白的,来,你来闻闻?”
池仇闻言,吐血而死。
池仇缩在桌子边吃着午饭,第花带着满脑门子的疑惑一会看看池仇,一会看看葛姑,唰唰唰的用着肥皂洗着那件衣服,还时不时的闻闻。她是舟人,从小跟鱼打交道,那味道是不是鱼腥味,一闻便知。肯定不是,但到底是什么呢?第花问葛姑,葛姑让她问池仇;问池仇,池仇不答。
这两人在打啥哑谜?
每当第花探头去闻的时候,池仇的头就低上一分,旁边的葛姑那份似有似无的微笑,让池仇不寒而栗。
这些天的相处,池仇对第花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