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子又作为媒人,总想着婚姻之事,都是男女双方和和美美,一拍即合最好,所以她见到厉东明,就觉得他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齐效妁并不诋毁厉东明的爱情,但是为了爱情,毁了数个家族,若是她是那位萧家庶女知道其中缘由,不知会作何感想?
齐效妁不敢想,也不愿想,她只希望厉东明这名酷吏能够尽快破案,给江老一个公道。不知不觉,天降冷雨,想着女儿今日没有带伞,便告了一个假,提前回去了。
与此同时池仇冒着雨,将骡车赶回了驿馆,此时冷雨不停,虽然不大,却没有“斜风细雨不须归”的美感。
车上堆满了食物,都把驿馆上上下下在堂子里的人惊呆。池仇也有些犯愁,可惜去界堂的没路,要么经过普救堂的院门,要么经过驿馆香舍小路,看来若想藏财,还是得把中间那条荆棘丛生的荒地清出一条小道才行。
第花闻讯赶来,却见着一群人将池仇围住。
“你们干什么?要打劫吗?”第花只用了一眼,就发觉池仇车上都是食物,这些东西可精贵了。
池仇也有些忐忑,想着从普救堂进去,从一般半饱半饥的流民中间搬食物,那不是找死,本以为驿馆的人都是高雅人士,可是他太低估了人对食物的欲望,尤其此时此刻,正是晚饭之时,大堂的食客们呼啦啦都围了过来。
“兄弟,你这狼肉咋卖呀。”
“两头狼、八只兔子,还有这么多土豆,你哪弄来的,难不成你钻林子了?这不可能。”此时是驿馆最热闹的时候,驿丞自然在此地招呼。
驿丞姓张,将近六十了,这些日子,池仇常从此过,也算识的了,大拇指一扬:“县主给的,羡慕吧!”
张驿丞虽然认得宴菟儿,可基本说不上话,池仇到不怕被拆穿。
“晚些时候,我给驿丞切块狼腿来,你给我一坛子酒,你们酿的女儿红可真不错。”
张驿丞作揖告谢,这个买卖显然他是赚的。
再回界堂的路上,不少房客都来凑上前,希望讨要甚至想要买点,这要是美女围着,那该是多爽呀。
第花却好不客气,拂退那些人的纠缠。
张驿丞追了上来,小声道:“池兄弟,有件事情请你帮忙呀。”
能有何事?自然还是为了这些肉,想来那些人求告不成,自然惦记方才池仇所说的话,驿馆有了一根狼腿,自然得开门做生意吧,纷纷要张驿丞来盘炒狼肉,这人多肉少,这些人都有头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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