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彘上来搀扶,第花好生难受,不想起,也不得不起:“你瞧你,一身雨水,小心病了。”
“不碍事,池大哥呢?”
“他……”第花做贼心虚,一时不敢直言:“我咋知道,你寻他做啥?”
“自然有事。”
第花转念一想,小彘头发湿了,也要洗澡,不如让他先去寻池仇,于是说道:“池大哥只怕在洗澡,你若是寻他,不如在那里先把澡洗了,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那我先去了。”
“慢点,夜黑,小心摔着。”
话说小彘寻那池仇,是有缘由的,自池仇走后,闾葱娘与诸位公子在雅间继续行那把盏酒,谢常高等人皆以为有机可乘,没成想那闾葱娘乃是豪爽的女丈夫,喝酒如同喝水,三下五除二的众人皆饮的酩酊大醉,难以自持。
欢场自有欢场的规矩,行首也有行首的派头,这闾葱娘的亲娘就是落花胡同的大姐头,扎根烟花柳巷也有数十年之久,恩客颇多,背景深厚,闾葱娘虽然也走的这条风尘路,但到底与其他落难女子不同,有亲娘照应,又有姐妹帮衬,闾葱娘算的上是其中最为另类的一个行首了。
这谢常高虽是名门,但自从他祖爷爷一辈开始只不过是生意人,到了父亲这一辈已经是富可敌国的大商贾,谢常高排行老三,南来北往的是烟花巷的常客,本来不好吟风赏月、听曲念诗那套玩意儿,对他来说,出门走江湖,夜里有个暖被窝的就好,至于什么清倌儿,花魁啥的,他虽有钱,却从不追那个“风气”,花那份冤枉钱。
直到有一日,他在邯郸,生意伙伴摆东道,正巧那年闾葱娘在邯郸,七花的名头在外,谢常高跟着那生意伙伴见了葱娘一面之后,这葱娘与那些拿高摆姿的花魁不同,吹拉弹唱一个不会,反倒是骨牌、麻九、饮酒、把盏玩的贼溜贼溜的,谢常高心想这若是将这样的行首纳入家中,名也有、趣也有,就算是谈点生意带上她,也必定无往不利。于是顿时上了心了,三番五次的给葱娘捧场,可惜人家葱娘就是瞧不上他,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谢常高从此七魂就失了三魂,陷了进去,疯狂追了葱娘三年,可是几番下来却依然得不到人家青睐。
谢常高也不是没想过别的招式,他也曾经亲自去过燕京,想着一锤子买卖利索,与葱娘妈妈谈个价钱,把这勾魂儿的小美人弄回家,无论是做妾做奴,全凭自己喜好。可惜他万万没想到,闾葱娘的妈妈正是她的亲娘,她在风月场中打滚了半辈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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