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小厮负责搬运,那两个折白人负责看着,你寻个机会,将醉心散倒到那酒坛里。”
“这倒进去,只怕未必是闾葱娘喝呀。”沈亮跟随谢常高多年,自然晓得这醉心散的威力,若是旁人喝了,心智迷失,有狂者,喝完就会打砸;有色者,喝了会非礼女子;若遇到心机深沉者,说不定会展现平常完全看不出来的一面。
“乱就好,乱中取栗,这闾葱娘对我视而不见,敬酒不喝,今日就让她心智迷乱,不管是她喝还是尔朱等人喝了,到时候乱作一片,大戏开锣,他们的行为越是乖张越是怀疑不到我们头上。这里毕竟是宴湖城,而非定陶。”
所谓主辱臣死,谢常高在闾葱娘那里屡次受挫,沈亮早就看在眼里,对此他并不觉的不妥,领命去了。
见沈亮肯用心去办,谢常高心情很不错,他站在雅间的房内,喧闹的雅间中酒宴正酣,按照惯例,宴湖的青楼章台也会安排几个姐妹前来接风,毕竟闾葱娘是北地清吟小班的行首,但似乎来的几位女子都跟闾葱娘难以相较。
说来也巧,素菊不过是七八岁的小丫头,这个场合本就应付不过来,她上面三个姐姐也没为难她,让她一旁歇着去了,小彘粘着她,两人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说话,倒是把谢常高和沈亮的话都听了去。
素菊大惊,赶紧报信,偏偏赶巧的有个醉酒的公子发了酒疯,这一下耽搁了会,闾葱娘又被宴湖的那几位姑娘缠着,素梅和素兰都在一旁帮忙,等传了话,闾葱娘发现自己已经喝了那沾了醉心散的酒。
这一下不得了,若是闾葱娘一人喝了,躲起来也就是,偏偏雅间里,大部分人都喝了这酒。整个雅间儿的氛围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池仇躺在池子里,听小彘说起这事,本不以为意,这些公子哥,花花公子,跟一帮女娘喝酒,那场面能够和谐到哪里去?说句不好听的,在西域,一旦大胜,部落里几乎就是一个无遮大会,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雅间。
虽然垂涎闾葱娘的美貌,池仇还没有到发神经去办坏了一帮公子哥兴致的蠢事,他决定置身事外,就当没听说过。
倒是小彘一句话点醒了他:“这菜可有你做的,到时候出了问题,只怕都推到你身上!”
这句话当真是醍醐灌顶,池仇打了一个冷颤。
对呀,这宴湖的公子给闾葱娘接风,明面上风雅之事,实际上大家都懂,你情我愿的事情,就算闹的再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这种事情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是丑闻,这河间诸侯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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