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王茗慧带上,行事方便一些。
正在后悔,见到第花迎面而来,问清缘由,便道:“茗慧过会带小彘回界堂,第花姑娘不如跟我一起驿馆,池兄弟在那里遇到了麻烦。”也不管第花同意不同意,就将她哄走。
他们才入驿馆花园,就看着池仇扛着一床被褥,里面裹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旁边跟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远处传来尔朱荏的咆哮之声:“人呢?给我找,拆了这个驿馆也给我找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李远一脸不解,这采花贼到底是谁?
“说不清楚,那些人追来了,第花你和这位姑娘先将闾姑娘送去界堂。”
“郎官,请你救救我那两个姐妹。”素梅恳求道。
李远不明白其中原委,含糊应答,第花和素梅,一人一边,将闾葱娘如同宫中嫔妃侍寝一样,扛着走了。
“到底咋啦。”
池仇调息半晌,气力稍复,便说道:“还能咋啦,几个公子哥想辣手摧花呗,结果引来这么多事端。”
池仇将谢常高落毒,张驿丞担心出现“太宰追讨令”不得已放火,又说了尔朱荏手下制住了闾葱娘两个女婢的事,李远听了头皮发麻,要知道他事先并没有想到“太宰追讨令”的旧事,现在听了,顿时觉得兹事体大,今日过来总归是错不了。
李远哼了一声,道:“这两个纨绔子,在这里胡作非为,真当宴湖还是葳澜的守狗呀。走,我们去会会他。”
原来这宴湖爵爷最初不过拥有领地的男爵,一旦打仗只有应招的份,就连参加葳澜联席会议的资格都没有,即便升爵之后也常被葳澜的权贵们蔑视。
池仇带了众人就往精舍而去。到得精舍,门外已无人,就听精舍里回荡着女人的娇哼与呼喊,进去一瞧,原来尔朱荏进屋后见不到闾葱娘,气急败坏,还想去找,奈何自己欲念炙心,只得命人四处寻找,自己让任凯将素兰、素竹捉到精舍,丢在香榻上,逞凶作恶。铁竹会武,自然反抗,被任凯点穴制住,这个空档,尔朱荏已然刺入素兰。
池仇见铁竹衣衫散乱,无声哭泣,而尔朱荏正在素兰身上宣泄。
鬼面人任凯站在一边,目光凌厉生威,盯向李远和池仇,犹如两道电光一照。
池仇遥指着他尔朱荏:“你这恶徒,快些放开那位姑娘。”
尔朱荏却没半分瞧他的意思,任凯更是冷笑一声,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可恶”池仇一气之下,上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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