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住面门,顿时破了他的护体的氤氲之气,任凯周身一软,陷水龙卷之力骤失。
任凯万没想到自己迤逦境居然被池仇破了,心中骇然,真气不继,登时眼前一花,险些昏去,勉力跃开。
而就在此时:“啊”的一声,穿透帷帐,原来铁竹似乎冲破了穴道,毫不客气直击侵犯她身体的“恶棍”。一个手刀结结实实砸下,尔朱荏疼的冷汗直冒,大叫不止。
听到那声惨叫,又见掀开帷帐的尔朱荏无比精彩的模样,旁边诸多男子都忍不住下体一寒,龇牙咧嘴,但心中皆骂:“活该。”
宴菟儿是个女子,乍见尔朱荏腌臜污秽,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任凯心知失了一招,此战已败,内息运转一番,有些阻滞,虽坚信自己刀法必然能够斩杀在场众人,但尔朱荏被铁竹偷袭,若再打下去,背后亦有被铁竹偷袭的危险,暗道:“今日说起来终归是荒唐,需救治小爵爷,再谋后算。”当下心一横,小凝内力,一提尔朱荏后领,将他夹在腰上,双足贯力,冲着谢常高叫道:“让开!”
门口谢常高、沈亮、李远诸人自知拦不住,闪开一条道,任其而去。
厉东明带着锦差赶到,直接让人将谢常高围住,谢常高使了一个眼色,沈亮随即展轻功而去。
锦差要追,厉东明拦住,饶有深意的看着谢常高:“人家定陶谢家的三公子,好歹要派个人报信,不必追了。”
谢常高心如明镜,见这些锦差直接围了自己,心知败露,虽不知哪里出了差错,若是拒捕,放到场面上总归不好听,事后也不好周旋,毕竟定陶谢家与宴湖宴家,可以说的上是唇齿相依,两家的发迹,皆在于通西渠,否则两家也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而通西渠经营多年,除了宴家,沿途各家族皆出力不少,尤其是定陶谢家。
谢常高给宴湖锦差这个面子,厉东明的话也让他听得极为舒服。行走商场多年,面子是相互给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厉东明不费吹会之力,拿下了张驿丞嘴中所说的主犯,他们锦局的人来的晚,这道不是他的过失,毕竟今日才接手锦局,此时此刻就能召集人手维持现场,效率算是不错了,又羁押了嫌犯谢常高,今日这趟差事他算是办的不错了。
宴菟儿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受了鬼穿肠一记大招,浑身酸痛,见池仇先不来照看自己,却先用外衣盖住受辱的铁素竹和素兰,颇为吃味,说道:“你这人好没良心,若不是我出手,你只怕早被那鬼穿肠一拳打了窟窿,还不来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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