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池仇不晓得如何送走闾葱娘主仆三人的,兴致缺缺的倒头便睡了。今日乍起乍落实在太多,池仇即便是两世为人,也依然难以释怀,一夜无话姑且不提。
第二日,天蒙蒙亮,池仇便冒着秋雨,去李远那探视,人无大碍,但肯定是破了相了,苍白的半边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池仇看的蛮心酸的,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明白那军人般的友谊,池仇握着他的手,一切情感,尽在不言中。
雨越下越大,池仇陪了李远许久,聊了许多,当得知池仇朣朦零境,李远笑的差点把伤口崩开,亏得池仇眼快,又早有准备,用手压着他,才没酿成大错,气的女护把池仇轰了出来。
池仇没地去,就在廊下走来走去,又去同愚禅师那里讨了一杯清茶,侃了侃大山,尤其讨来一段清心咒,时不时念念,安抚一下自己那份悲愤的心情。
见雨小了,就告辞而去,刚出门,觉得尿急,池仇以前只在前院厢房厮混过,这后院厕所不知道在哪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尚,一问才知,暗骂自己记性不好,那厕所就是汪王氏死的地方,当时在山台上,自己还指过。
放完水之后,差不多也在午时了,普救堂依旧照例放粥,不知道是人少,还是下雨,排队的人少了许多。
回到界堂,长长出了口气,卤煮昨日被张驿丞买断了,第花今日也未出门,像个小娘子一般,俏生生的给池仇换裳,见到第花这般模样,心中一荡,作为一个男子,哪能不有所举动?伸手一揽将第花拥进怀里,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道:“这都还未过门,就学着相夫教子了?”
第花被他搂在怀里,心头一阵娇羞,当真是不适应这番亲密,猛地推开池仇,又羞又急地道:“你别使坏哦,我可不是你的娘子。”
“那昨天谁说的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啊?”第花听他说起这个,不禁身子一软,想把池仇的手拿开时,却被粗鲁的一拉,随即整个人被抱在池仇那温暖而充满男人气息的怀中。
第花还想挣扎,就听到池仇在她耳边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妥,要不今晚咱们就洞房?”
第花顿时就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羞臊的看了看内屋:“瞎说什么呢?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这女孩子家就是脸皮嫩,就算是第花早在市井混迹多年,一谈到自己婚事,依然脸嫩的不得了。
其实也不怪她,身边无父无母,无兄无姐,这婚事到底应该如何操办,如何六礼,话本上从未讲过,她心中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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