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效妁。”
池仇借着烛火,径直走到她面前:“吓我一跳,原来是齐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齐效妁上下打量他一眼,生硬道:“好像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李郎官院中,鬼鬼祟祟的,翻找什么?”
池仇知她误会了,连忙解释。
听完齐效妁放下心来:“我正路过,见院中有烛火,还以为进贼了呢。”
池仇小声咕哝了一句:“哪有贼被吓的半死的。”
烛火下,池仇面相可爱,齐效妁也忍不住笑了。“既然无事,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
“怎么?你还要盘查我不成?”齐效妁几次见到池仇,他都是在查案,或者是协助丁飞烟、小县主查案,即便是今日,也是帮着李远查案,不由的打趣道。
“行了,别埋汰我了,查啥案,一件王氏被杀案,一件江老沉尸案,包括今日,厉氏夫妇失踪案,我可以一点头绪没有,也就是帮着他们瞎忙罢了。”池仇摊摊手,这一摊手差点坏了事,方才齐效妁呼喝,池仇本能右手拿着那支发钗做武器,方才想看清来人,左手拿起了烛台照明,自己有多年用电灯照明的习惯,当王子之时,大多时候也是灯火通明或者婢子负责照明,他很少自己举着烛台。
手一歪,蜡烛很必然的掉在了地上,屋里一片漆黑。
好一会忙乱,亮光才重新划破漆黑的夜,池仇手背传来方才的温暖,黑灯瞎火的男女独处一室,又一同摸索滚在地上的蜡烛,自然少不得一点触碰,至于触碰到哪里,池仇和齐效妁都选择了不再追究。
齐效妁说道:“我得回去了。”
池仇“哦”了一声,叹了口气,起身跟着,尽量让烛光照耀佳人的路。
到底是人老珠黄了,既然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居然能够保持谨慎持礼,齐效妁心里多少有一点点失望,到也不是说她是个不要脸的寡妇,事实上,这些年她守着自己女儿独居多年,洁身自好,偏偏她的职业习惯,经常会暗地里观察青年男女见面时候的细小表情,加之她又是个大夫,尽管是个妇科大夫,平常更多的跟“生产”有关系,中医该有的望闻问切的水平还是有的,尤其是产妇第一次生产,惊惧莫名,又耻于细说,真正好的“稳婆”,对产妇的微表情必须拿捏的很准,绝不仅仅是高喊两句“使劲”就能解决问题的。
以她的职业习惯,或多或少的会想到许多,尤其是池仇这样年近三十的壮年,别看她的女儿都有十来岁了,其实齐效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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