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城,你咋想的?觉得我会花钱去驿馆开房,那还不如就住在宿舍呢。”
池仇内心汗颜,有点不好意思,心里暗想:我这是咋啦,又让人家信任自己,可自己满脑子都想着啥玩意呢?早上宴菟儿不是帮自己舒爽了一把吗?难道没个女人暖被窝,这心思就定不下吗?
两人到没有再纠结,一前一后,顺着廊下走去,到了雨地里,池仇很自然的与齐效妁并肩而行,两个各自打伞沿着小路蜿蜒而行,也许是夜太深,两人似乎觉得说些什么,会比较好。
“你跟厉王夫妇熟悉吗?他们最近有没有在一起谋划什么?”
齐效妁摇摇头:“厉王氏我都是第一次见,厉光元嘛,就是李远的侍从,平常也没啥交集。”
“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聪明,有眼力,也挺会办事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点心事深,我不喜欢看他的眼神,冷漠。”齐效妁品味了一下用词,选择了冷漠。
“我也觉得,挺年轻的一个人,却显得有些冷。”池仇补充了一下,心道王茗慧这样的大家闺秀,性子活泼,两人感情不好,也有些道理。
作为媒婆,齐效妁很少说他人的不足,做这一行,要会发掘一个人的微小的优点,哪怕再小也要夸大了说。
见齐效妁闭口不言,池仇又将话题转到了李远身上,从这个“钻石王老五”的疤痕开始,两人聊的比较多了,齐效妁准确说出李远对丁飞烟有意思,要知道她可没啥内幕消息,李远作为宴湖城比较完美的鳏夫,齐效妁哪能不上心,私下里也曾考虑过,只不过李家对女子家世的要求严苛,齐效妁自认是达不到李家媳妇的要求,此外她也曾想将李远纳入自己的客户中,李远对她的推荐从不待见,齐效妁才发觉这个李远对丁飞烟,却很上心说完李远,两人聊的话题就多了起来,对于寡妇,最好不要过多的谈论生活,那话题自然以工作为主,稳婆的工作不好聊的,自然是媒婆的工作,两人说的很多,齐效妁也有心查探一下池仇这个潜在客户的需求,两人的聊天不知不觉中反倒活跃起来。
不知不觉进入驿馆小月湖的月门。
“好了,你回去吧。”齐效妁说道。
“我送你到门口吧。”池仇说道:“反正我也没啥事,正好问问你这媒人都怎么做的,在我心目中,这婚姻之事大部分不是双方父母谈好,让媒人走个过场吗?”
“哪有那么简单,这男男女女……”说道自己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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