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让他们更加生疑?到时候还给我治下一个故意纵火的罪名,小老头一生的清白,就全毁了。”张驿丞双手颤抖,上面的痕迹显示这绝非事后弄出来的,疤痕深而准,皆在手背穴位,必定是高手所为。
显然昨天情况并非面上那般简单,谢常高一伙人试图放药,诱使尔朱荏出手,他们好从中救美,乱中取栗。尔朱荏及其手下任凯、刘沛刘詹事、蒋科皆在精舍,不对,打架的时候,刘詹事和蒋科似乎并未露面,不知他们与阻火有无关系?细细想来,应该关联不大,若他们有这般石子打穴的本领,也不会被尔朱荏那样轻视。他们应该是听从尔朱荏的安排去周边寻闾葱娘去了。
那当时必定还有一波人,他们在暗处,发现了谢常高、尔朱荏的企图,他们的作为并不会为了多一点补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池仇脑子一片空白,这时候齐效妁出现了,说道:“我得先走了,方才信差报信,说是飞烟姑娘病了,这在寻我,我先走一步了。”因为没与池仇告别,齐效妁就在大堂侯了一会,正巧从城里回来的信差转来这条口讯。
“飞烟病了,什么病?”池仇关激动之下,再无心思考虑那烦人的阴谋或者螳螂捕蝉了。急急追上去,想了想还是回过头对张驿丞说道:“你手上的伤还是给厉掌代瞧一瞧,是非自有公断,况且这打穴的水准必定高手所为,他应该不会污蔑你的。”说完又补充道:“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否则若是以后查出来,没了伤痕,反倒说不清了。”
“好。”张驿丞应了一句,他一生倒也磊落,也是个明白的老头儿,知道池仇说的中肯,转身向柴房走去。
转到大堂,齐效妁还未走出去,池仇急忙叫住。
“你也挺关心丁姑娘的嘛。”
“呵呵。”池仇胡诌道:“兴许她去薛城办差回来,得知丁掌旗被停职才急火攻心生病了,我这里正好有些案件线索,若是说与她听,说不定病就好了。”
“什么线索?”
哪有什么线索,池仇这理由是打算再见丁飞烟早就想到的,现在无非脱口而出罢了。
见池仇不肯说,齐效妁还当有些事情不能乱讲,她也晓得丁飞烟、池仇和小县主经常一起办案,心中不疑,虽然对丁飞烟的病有没有效不知道,但带他去似乎并无不可,于是点头答应。
两人才谈定,就见铁素竹穿着棉麻的青衣信步走来,一手拿着食盒,腰上的佩刀斜插在腰带内,透出一股子干练。见到池仇,铁素竹放下食盒,左手压住刀柄,右手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