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三个馒头,,在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的关注下,池仇吃的很舒服。
“周容,你帮我去界堂给第花说一声,别说我受伤了,就说我在外面办事,过两天回去。”
周容嗯了一声,微微颔首,她貌似有千言万语跟池仇讲,奈何女儿在身边,有些话不好开口。
屋内重又安静下来。
约莫一炷香,宴菟儿才从内屋出来,也许是这里条件不够充分,她的妆容变化不大,为池仇续了一道真气。
池仇感觉出宴菟儿的真气并不强横,但比昨日强了许多,精神稍有好转,故作不经意般问道:“这真气窜的我真是舒服,你怎么做到的,我咱不会聚气?”
话是好话,就是听的别扭,宴菟儿心思单纯,遂说道:“昨夜齐姐姐给我看了一本内功口诀,聚气倒是不错,你潜渊气海空空如也,不妨也练一练。”
“哦?拿来我看看?”
宴菟儿暗道不好,嘴上搪塞道:“还是等齐姐姐坐堂回来,这毕竟是人家的。”
池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也好。”
宴菟儿实在见不得池仇不开心,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氤氲五阶了,过会我就去找我父亲要心法口诀,到时候也给你参详参详。”
这简直比偷看齐效妁的《卻凤古诀》更加“大逆不道”,池仇忍不住抓着宴菟儿柔荑说道:“你对我真好。”
宴菟儿身子微颤,但并没有害怕得瑟瑟颤抖,反而是感到娇羞和不安:“别这样,让轻儿看到了。”
“你真漂亮。”池仇看着宴菟儿,松开她的素手,不禁由衷地赞美道。其实他很想说明白,两个人无论岁数还是社会地位都差距太大,可惜话到嘴边,难以启齿,这男人呀,总想给自己的艳遇留下一些借口。
宴菟儿闻言,感觉到一阵甜蜜。
周容此时收拾完碗筷,也打断了两人的私语,周容去了界堂,宴菟儿也回金香园,只留下池仇和许轻儿。
许轻儿声音真是好听,就是有点怯生,说了几句就躲起来了。
池仇独自一人呆在了一阵,也不愿在床上躺着,就四处走走,这院子杂草经过这几日风雨,显得特别的盛,虽然杂乱,却也看的出主人还是努力平整过,只是效果不算特别好。
院子甚大,外饰如旧,空旷如洗,齐效妁当年盘下这个宅子,想必花光了所有积蓄,既没有请仆人打扫、也没有太多的家具家私,仅有的几件架子也几乎没啥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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