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尤小白吼着:“你快点,人家都晓得这份工的奥义,你呢?”
尤小白面有愧色,强大精神,上前帮忙。
“你这个就不解刨了?”池仇见宴菟儿打算将方才那具婢女尸首缝合,忙问道。
“我已经检查了她的肺和口腔,都有烟灰,她是被烧死的。”
“那腹部呢?”
“那还有什么好查的?”宴菟儿有些疲倦,尤小白不顶用,她一个人要连续解刨六具尸体,顾及不过来,现在已经明确了失火案,是毁尸灭迹,一个婢女的尸体就算不是全检也没啥吧。
池仇也心疼宴菟儿的辛苦,但还是说道:“女子尸检,还是得查,尤其是有无生育,有无怀孕,说不定都会影响案件的思路。若是此女有孕,当时于情郎发生争执,引来李夫人或者另一个婢女,她情郎怕事情败露,从而杀人纵火,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所以非正常死亡的尸体都要仔细检查,死尸不会说谎,只有活人才会。”说完,推了陷入沉思的小县主一把。
宴菟儿这才初如梦醒,点头称善。
池仇的话不但触动了宴菟儿,也触动了尤小白,他主动要求完成剩下的解剖,宴菟儿媚眼一扫:“还是你有办法,我说了他一下午了,他都不敢动手。”
其实这不是办法,只不过凑巧触动了尤小白的心罢了。
在宴菟儿的指点下,尤小白双手哆哆嗦嗦的剪开那具焦尸的皮囊,其实那已经不是皮囊了,碳化非常严重,尤小白手不稳,剪刀的刀锋又常触碰尸炭,数次剪偏,池仇看的感同身受,觉得自己被剖腹一般,也是龇牙咧嘴,不敢再看。
“看你说的义愤填膺,结果也是个胆小鬼。”
“那是两回事,好吧。”池仇反驳道。
白口罩里,宴菟儿鬼魅的一笑,放过了他。
“看,这是什么?”
女尸腹腔之中,尤小白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硬物,很规则的圆柱体,显然不会是未消化的食物。
“洗一洗?”
清水划过,池子里黑了一片。宴菟儿惊呼:“象棋?”
这不是个能在人肚子里出现的物件,宴菟儿眼神一亮,颇有深意的看着池仇,若不是他,兴许这么一条重要的线索就会被她错过了。
“墨汁?”
“卒?”
这是一颗粘满墨汁的象棋,上面的字是“卒”。
什么意思呢?
池仇将目光投向那个面目全非的焦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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