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保证解开女子的罗裳,就能独上兰舟?谁能保证你的枕边人就一定是三从四德的女子而非阿部定?活在当下,就得尊重历史。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齐效妁颓然说道:“你先休息吧,太激动,对伤口不好,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说。”
“诶,我已经努力在做好我自己了,这些天事情太多,我脑子也有些乱,方才语气不好,你多担待。”池仇喟叹:“先是汪王氏命案,再就是江老沉湖案,接着就是驿馆风波,马上又是厉王失踪案,昨天又遇到周容被卖,今天又得知一个失火案。我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又不是锦差也不是捕快,脑子也不好使,关键编剧也是个笨蛋,一股脑给了这么多事情,我自己乱如麻,个个都不是我拍拍脑袋就能解决的事情,就算我想着在宴湖做生意,赚点钱,买个院子安顿谁谁谁,也没有时间,明天我还要去虎啸镇,帮李远追逃厉光元呢。”
“编剧?”
“你就当上天吧,这个贼老天。”池仇指着上苍嘶吼道。
齐效妁掩嘴而笑:“上天是编剧,亏你说得出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也不怕老天劈你。”
“劈死我好了。”池仇苦笑。
“你也用不着这么颓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句话出自《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池仇将其背完:“如果真是这样,自然是好的。”
齐效妁点点头:“没想到你倒是博学,还晓得《孟子·告子下》?”
“呵,这个在我们那里,三岁小孩就会背,可要做到,真的做到心无旁骛,心志坚定,很难,还需要修行呀。”无论前世今生,做人的道理,做人上人的道理,早有先贤总结透彻了,可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无时无刻不陪伴着自己,生命未到终结时,修行就不会结束。
“我可以帮你点什么吗?”
“不必了。”池仇旋即想到了什么,征求道:“你若是能查出举告丁掌旗的那两个行商的出入的地方最好了。”
“哦?找他们做什么?”
池仇简约的将他的方案说与齐效妁听。齐效妁笑道:“难怪你这般压力,果然很忙呀。”
“这编剧太不给力了。”
“给力?”齐效妁琢磨了一下给力这个词,原来是怨“老天不给面子”,掩口笑道:“不过你算问对人了,我很给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