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兵团制度,让汉民屯垦,但若不是机缘巧合沙亭入关,又回迁了数万人,否则西域各族和汉人的矛盾仍然可能激化,不敢想象那后果,必定是人间地狱。
但宴湖却没有给这些流民土地,而是让他们在城内城外盘桓。虽然外城城墙修建需要一些劳动力,但这份进度不足以缓解人口涌入的压力,难道宴湖真打算就这么一直供应粥铺到明年开春或者后年、大后年?池仇表示不解。
此时码头上十多艘形制一样的艨艟引起了池仇的主意,一队队军卒下船,整齐的队伍、漂亮的制服让人眼前一亮,池仇拉着店小二询问,才得知这是鹿颂朝的军队,大概是与城外三十里外的“西田行营”的颂军换防的,行营里有一部分颂军好回江南过年。
宴湖与鹿颂交好,颂军在宴湖有一座行营,驻军约有五百。这些消息池仇作为沙亭的决策者,还是知晓的,毕竟沙亭入关之后,战略目标自然转移到中原和巴蜀,也正是因为江南的颂朝逐步北向,亭皇才会同意二王子的奇袭计划,亭皇已经征战西域数十年,作为将近六十的亭皇,这辈子能够统一西域,已经是耗尽心思甚至人品了,占据关中,绝对是意外之喜,但人的欲望总是难以满足的,他如何不晓得沙亭入关才五六年,根基不稳,可鹿颂逐渐渗透到河间,除了与宴湖结盟,还重设了青州府(治所:青岛,非济南),让亭皇感到再不介入河间,很有可能被鹿颂压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次奇袭失败,池仇打心里清楚,在未来的沙亭和南颂的博弈中,占据关中地利之优的沙亭帝国很有可能跟占据人和之利的鹿颂皇国最终只能拼天时了。沙亭需要的是时间整合关中笼络巴蜀;鹿颂其实需要的是时间整合河间,屯兵中原,战争的胜负,就看谁的战略布局快了。
颂军下船之后,大部分就在城外休整,一支军官小队从池仇所在的长街一路前行,目的地自然是城主方向。好熟悉的制服,像极了池仇那个年代的军服,就连皮带和锁扣、肩章都差不多,池仇忍不住和其他宴湖平民站起来观望,三人成伍,区区六个颂军,就走出一支队伍的气势,池仇心中一沉,难道鹿颂已经完成军队现代化的改革?当为首的校官走近,池仇更是脊梁骨嘛凉嘛凉的,虽然他依然佩剑,但腰间别的皮套,显示出颂军已经有了单兵火器,也就是手枪,只不过看长度,有可能还是比较古老的大口径燧发枪。但它意味着什么,池仇还是心如明镜。果然还是要走出去看一看、瞧一瞧,呆在西域太久了,井底之蛙啦。
池仇颓然而坐,难不成沙亭才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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