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人的不过寥寥数家,别的不说,像露水章台这种店面有三四十个女娘,场面就算比较大了,可成立不过数年,想自己培养点清倌人,也要时间培养不是?就算是雏儿一年能有两三个,就算是很不错了,更别说“名动天下”的清倌人出阁了,你若想遇到一次,那也是百分之一不到的机会。除非你长期注目这些章台的人员流动,日勤夜报,否则哪有这样的好事。
董娥娘心中也有些惆怅,若是前面几个头牌不跳槽,拿出来总会有一个让池仇满意,现在倒好,章台里的女娘确实有些青黄不接,手头捏着几个雏儿,年岁太小不到出阁的日子,即便到了,似乎拿来伺候池仇也有些不划算,毕竟这次没打算收池仇的费用,只是觉得此人可交,安排人伺候一下罢了。
池仇这边也为难,他此时自然明白陈海的心意,若是此时他非要找什么清倌人,显得太过矫情,若是自己花钱,就更显矫情,反倒让双方都不大好下台。适可而止的道理,池仇还是晓得的,心中暗暗决定,若是再上来的还算清丽,随意点一个就好,大不了真的听曲喝茶就是了。
艾苞儿坐在床沿,听着外屋一阵嘈杂的声音,这已经是第二波回来了。露水章台这几年发展,也有女娘几十人,外加女婢、婢女、小婢、嬷嬷等大大小小也有百来个,虽说这章台都是夜里灯火通明,莺莺燕燕,白日里哪有这番动静,平素都是安安静静的。
听到先前回来的女娘说道,今日的主顾是个俊俏的小伙子,一身皮肉,卖相极好,就算是今日没有抽筹,跟这么个俊歌儿共度一宿也是个美事,个个懊恼不好些打扮,不入池仇法眼。
一些子本不感兴趣的女娘也来了精气神,都开始描红打扮。
这艾苞儿的家在淮河邳州一带,离宴湖很远,从小就是个好动的主,爬墙上树,打架斗殴啥都沾边,跟沦落章台的其他女子一样,家里是极穷的,早早的打发到大户人家做小婢,结果到一家,主家必有灾祸,换了几家主人,最后没人敢收她了。家里没办法,几乎是半卖半送的给她找了一门亲,男方是个老鳏夫,结果还没进门,一向健壮的男人突然得了疫病,暴毙身亡。
其实这事不怨她,之后疫病就开始盛行了。因为这事,她黑寡妇名头就算坐实了。
艾苞儿见不得自己自己父亲在房里整天里是唉声叹气,娘亲抹泪,于是自己做主给自个说了个婆家,是个材哥佣兵团里断了手的退伍兵卒,自个拎着个包袱就跟着媒婆来了宴湖,还没进门,其实在材哥佣兵团里,女眷远多于男丁,即便你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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