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仇看了她一眼:“如此泼辣,说不定我一个都吃不消。”
此时艾苞儿脸上总算泛出一丝娇红,董娥娘笑道:“好了,两位都是精龙活虎之人,咱们家的苞儿可是第一次接客,还望池公子怜惜哦。”
此话一出,艾苞儿脸上表情好生有趣,屋内一阵娇笑,这话池仇自然不信,不过也跟着打趣道:“小可今日也是第一次,还望姑娘腰下留情。”
这话说的有些阴损,今日第一次,岂不是笑话董娥娘方才的话是假的,几个女娘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来,只是这池仇像模像样的在那里作揖“告饶”,十足的活跃气氛的样子,大家倒也不在意。
倒是欢娘平素与艾苞儿交好,知道艾苞儿虽然是个寡妇,但总归是第一次接客,没错的,池仇这厮不解风情,还调笑她,不免白了池仇一眼,旁敲侧击的冲艾苞儿说道:“苞儿姐,你初次接客,莫要心慌,别看这位公子壮实,只要用上我教你的,形而上学,三缄其口,保准让他哇哇直叫。”
话里话外,很有内涵。
一番说笑之后,自有小婢领着池仇去了雅舍,沐浴更衣,姑且不提。
那边陈海拉着董娥娘,问道:“你咋让苞妹儿上来了?”
董娥娘有些不悦:“怎么心疼了,别忘了,他可是你弟妹,怎么?你还想点她不成。”
陈海一时语塞:“我……”
董娥娘叹道:“行了,知道你这些年照顾苞妹儿,生出了别样情,可这又有啥用?你既然不能娶她,她又入了这一行,迟早有这么一出,我也没想到这池仇与她有缘。”看着陈海失魂落魄的样,幽幽一叹:“你也收收心吧,好歹池仇也算是个爽利的汉子,想必晓得怜香惜玉的。”
原来那艾苞儿的相公,是为救陈海伤了要害,算是过命的兄弟,为了男人的面子,此事只有他和艾苞儿知道,当初还是他张罗着,一定给他找个媳妇,担心军眷里女人们嘴巴不严,将这个隐秘之事说出去,可以去外面找了个寡妇。
没成想他这兄弟受伤之后性格怪诞,经常打骂艾苞儿,也和其他军眷相处不好,陈海少不得从中协调,对艾苞儿有些愧意。
事已至此,陈海也不好说啥,望了一眼艾苞儿在小婢引领下进了那雅舍,也提不起兴致唤女娘,独自去了。
董娥娘见雅舍门儿关上,嘴角上扬:“这池仇品味与众不同嘛!”
池仇进了雅舍,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安排,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样,还好那小婢先请他坐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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