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团儿就急了,又找了另一个女娘问咋回事,那女娘也只是笑笑说没事。
最后里面没声了,团儿再也定不下来了,于是嚷了起来,吵醒了陈海。
一众女娘合着陈海都聚到门口。
董娥娘也闻讯赶来,个个杵在门口,看上去急的要死,偏偏里面似乎正顶着门儿办事,进也进不去。
“苞妹儿,你倒是咋样了?说句话。”
董娥娘喊的声音大,可那门板的撞击声更大。这些女娘都是身经百战的主,一个个面面相觑,惊骇莫名。
“娥娘……没事……别进来……啊……”
“仇姑爷,你省点力气,别累着。”
“放心,你家苞妹儿形而上学做的不错,我今个让她晓得啥事三缄其口。”
三缄其口?
围在门口的众女娘不知是谁指了指自己臀,众人才领会,所有人目光聚焦到欢娘身上。
欢娘一脸诧异:“你们看我做啥?”
“还不是你,说什么形而上学,三缄其口。好了吧,碰到顽主了,人家把苞妹儿给三缄其口了!”
“啥意思?”欢娘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有人戳了戳她的臀,才愣了一下,脸上腾的飞起了两朵红云,掩口说道:“不会吧,三缄其口啥时候变成了这个意思了?”
可怜欢娘,众女小拳头都打在她身上,笑她坑了艾苞儿。
董娥娘将其他人连同陈海轰走,只留那小团儿在身边。清静的侧院,就剩下了女子连腰骨都酥了一样愉悦到难以承受的声音。
池仇也不晓得自己咋出的章台,想起那些女娘见到他慌张规避又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也有些惊诧今日的能耐,自己的事情自己知,并非池仇妄自菲薄,若是搁在以前两三个清纯的小婢也不再话下,但若说棋逢对手,也只有练过武的尉迟明鸟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但今日确实怪异,自己越战越勇,艾苞儿却越来越不济,气若游丝,泥捏得一样随那池仇揉扁搓圆,是自己太强了还是太强了?池仇不禁哑然失笑。
思来想去,最终归结为昨日怕惊着齐效妁,他与周容不能尽兴所致。
看看天,此时道早不晚的,正是下午四点左右,大量体力消耗,池仇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拐进一个小馆子,刚坐下,就有小二上茶,问吃点什么。
池仇大口喝了两口茶水,以解燃眉之急,喝完摸了摸嘴角,随意点了两个硬菜,吩咐小二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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