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斗一斗,如果赢了,如同赢了亲娘,很能满足某些小少爷的心思。
池仇盯着他:“遵医嘱,遵医嘱,知道不,你要是再喝,我也跟你急了。”
小婷赞赏的给池仇一个眼神,见李远犹疑,快速的将酒收走,不给李远反悔的机会。
既然无需斟酒,两个小婢也就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前,既听调,也借着光做些活计。
无酒送菜,只能干吃,气氛一时上不来,池仇忍不住哼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哟,你还会作诗呀。”
池仇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这首诗你可曾听过?”
李远蹙了蹙眉,摇摇头:“不曾,怎么了?”
“没啥,没啥!”池仇暗喜,不到三秒,脸又垮了下来,可惜全诗他也背不全呀,一声叹息。
李远虽通文墨,但离作诗还有些差距,不过也能品诗:“还挺好听的,以后我这就叫桃花庵。”
“才不要呢?我们可不想做尼姑!”小婷直来直去,噎的李远无话可说。
池仇一个激灵,乖乖,这是找了个门神呀,吐吐舌头,反正自己先行吃过一餐了,既然无酒,兴致索然,随意吃点,很没义气的丢下李远,找个由头开溜了。
虽然还不算太晚,也有些阴冷,还下着雨,池仇没带伞,若深秋的雨落在身上,很不舒服,只得顺着廊下走,上次听谁说若是能催动氤氲气,可以让自己身子快速变干?池仇无比好奇。可现在他更关切另一件事情,比起界堂的条件,齐效妁的小院那就好太多了,可跟露水章台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那里的被子,虽然池仇并没有盖片刻,光躺在上面就觉得舒服,也亏的它,否则自己膝盖必定会磨破皮的。
想着这些,池仇心里倒是一暖,肌肤却又更冷了。想着要回界堂,就有些不乐意,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别的不说,就算在西域,棉花被也是必须品,西域的棉花也算是久负盛名,池仇行军打仗,必带一床极好的棉花被,可现在呢?人呀,这个身子由奢入俭难呀。
走了几步就看普救堂还有个偏房,池仇晓得那是齐效妁的居所,可能是因为女儿不在家,偌大的院子让她带的有些怅然,齐效妁貌似很中意晚归,上次查探厉光元的小屋,被她吓了一跳,池仇寻思着要不报复她一下?顺便将案情的情况与她说说,毕竟她与江老也有一番师徒情谊。
虽说这案子还未定案,池仇总归不介意与少妇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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