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晨雾,寅时三刻,池仇就醒了,昨夜他睡的很早,第花她们回来时,见他没脱衣衫就入睡,葛姑阻止了第花给他换衫的举动。
一觉天明,池仇伸了伸懒腰从床上爬了下来,心中苦笑连连,孤枕难眠的滋味真不好受!这男人一旦开了荤,心思就便了。
这个点,小彘也已经醒了,按池仇的想法,小孩睡的好要比吃的好更重要,不过在小彘身上好像并不适用,李远虽帮他调高了两岁,事实上,池仇觉得这就是他实际的岁数,他跟七八岁的素菊站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太大的差异,这恐怕就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小彘长得虎头虎脑,一脸苦逼的在院子里刷牙,迎接他的是葛姑“惨无人道”的训练,在这一点上,池仇很同情小彘。
同情归同情,池仇觉得这没什么,他小时候光脚走遍了小山村周围所有的山山水水,家里穷,一个人去山上砍柴,挖野菜,常有的事情。当今天下,纷乱无比,没有一个好的体魄,耕地都不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见到池仇,葛姑冲着他点点头,哎,虽然一脸古井不波的样子,但她的胸脯太引人注目了,池仇甚至很猥琐的想着,她的师傅是不是男的?这么有眼光,不过仔细想想,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开始练武都从四五岁就开始,谁能有慧眼识人的眼力呢?少妇饱满而又坚挺的双峰将普通的劲装撑得满满的。池仇很期待看到她练武的样子,那绝对是池仇一天惊喜的所在,可惜指导小彘练武,她并不需要上下跳跃,让池仇感伤不已。
即便这样,看着葛姑不同寻常的身材,昨日平和的欲念,猛然升起,池仇长叹一声,跨下台阶,来到草坪之上,收敛心神,一套折梅手,缓缓使出,打铁还需自身硬,才来河间一个月,他已经数次经历生死,求生的欲望高于一切,拳不离手是练武第一奥义。
闾葱娘所住的雅阁有一个小码头,深入小月湖之中,湖面晨雾未散,闾葱娘站在潮湿的小码头上,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不紧不慢的向前迈动,一直到小码头的尽头,站在湖边上。檀口微张,清脆悠扬的声音四散开来,曲不离口,是她能够傲视群花的第一奥义。
第花起床,见到院子里,大家各行其是,笑容灿烂,望望天,转身进屋,将众人的脏衣汇集在一起,拿着木盆,往水井那边走去,路上还遇到正在晨跑的铁素竹,寂寥的清晨因为这些上下求索的人,忙忙碌碌的人们而变得热闹起来。
平静的背后,葛姑却被池仇的拳法吸引,敲打小彘的木条突然停住,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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