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奴家身上了,但你只要稍稍透露一点公子为何有那般本事,此事必成。”
池仇有些失望:“我那是天赋异禀,透露了对他们又有何用?”
董娥娘倒是吃惊不小,啪的一下,毫无征兆的抓住池仇,嘴里如同塞了两个鸡蛋,惊叹道:“哇……哇……”那副表情,让池仇又窘又豪。
董娥娘一脸媚态,心头别提多么五味杂陈了,说道:“苞妹儿还真是好福气,第一次遇到了公子这么个夯货。”
“什么第一次?”池仇有些纳闷。
董娥娘倒是很坦然:“这苞妹儿虽是个寡妇,可她那男人就是没鸟蛋的,娶她之前当兵坏了家伙什,平常你也知道,除了打就是骂,要么就是拿个棍子霍霍苞妹儿,所以呀,昨天你倒是她头一个男人。”
池仇听的惊奇,可他也不会被这么三言两语就糊弄的,记得有战友告诫他,别相信青楼里女人说的话,因为她们永远是刚来,刚入行,每个青楼女子背后都是家庭不幸,世道不公。你若信了,你就输了。
“苞妹儿昨夜也才跟奴家说起这事,她原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昨日才晓得当真是别有洞天,她还让奴家不跟你说呢,其实说不说又咋样,奴家晓得公子未必信,也不指望公子信,进了章台的女人没啥干净的,见不到白娟落红,说多了也没人信。不过奴家见公子应该也是读书的,于是有个不情之请。”
池仇听她说的真心实意,一时分不清真假:“请说。”
“按照章台惯例,这女子出阁,落了红,就会请头一位客人起个花名,你且想想,这苞妹儿、苞妹儿的叫的也不利索,你就帮忙起个呗,以后也算是个念想。”艾苞儿确实不让董娥娘说及此事,不过董娥娘自有自的考虑,既然昨日是“送人情”,不收费,那么此事说了,信与不信,此事都已经过了。
那干嘛不说?能乘这个情,自然是好,不乘这个情,章台反正收不回银子,送人情这事,自然越大越好。
听她的要求不算过分,池仇自然应允,在河间,女子姓名大多简单,几乎都是某某儿、某小某、某某某,因为在这里有个小习俗,就是洞房之夜由自己相公取花名,增添一些闺中情趣。民间也有,就好像宴菟儿,等到有一日她出嫁,第二日新郎便会给她取个花名,只不过这花名未必会外传,也许只有夫妻两人夜话之时才会用的上,当然也有丁飞烟这种,她的花名来自“飞烟风索”这套武功。
现在民间这种事情已经不太看重了,毕竟闺秀的花名,大多不外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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