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露水章台也有材哥俑团罩着,打过来,我们就打回去,可惜现在只是这些人都是街上泼皮,也只有锦局丁掌旗在,这些人才服服帖帖,若是换了旁人,我们就算去告衙门也没人搭理。”说着唉声叹气,做足了姿态:“说句不该说的,此事真的没法善了了?”
这邢、贾二人,乃是行商,出门在外最怕被人拿捏,池仇不得不佩服董娥娘深谙人心,故意摆出材哥俑团的名号,就算他们不知底细,但做商人的,哪能不晓得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的道理,就算面上跟你客客气气,今日晓得你是“正主”,出不出的了门都是个问题,就算出了门,此事东窗事发,谁晓得会不会阴你一把?
邢、贾二人颇为尴尬,贾邢埋怨的看了一眼邢贾,说道:“此事也不是……只不过……”
此时留在他们身边的就是春桂和欢娘,两人一个抱着一个,娇滴滴的说道:“爷,就帮帮我们露水嘛!”那说话的声音酥的不行了。
倒不是小看邢、贾二人,任谁被冤屈了,终归有口气在,过了几日,心中的气就算消散一点,却不可能全散了,若是要完全解决,只能交换,一个枕头风一个就是银子。
董娥娘见两人神情松动,趁机说道:“若是真能销案,两位的伤药,我们露水出了,今日姑娘们的费用,奴家也免了。”这话说的巧,没提赔偿(精神损失这类)一事,医药的花销多少,终归有个定数,就算是绝了两人狮子大开口的心思了。
邢、贾二人是行商,又不是乞商,包裹有钱,又不缺,心中不满,不松口。
此时欢娘身子一软:“爷,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吧,你瞧瞧这都几点了,也不见外面丝竹之声,在这么下去我们就要沦落街头了。”
其实这些日子露水章台本就比较清淡,宴湖的冬日祭还有一月才开,虽然有些名流、客商开始汇集宴湖,却大多去捧闾葱娘的脚,暂时还顾不上寻花问柳。
春桂也道:“就是就是。”腻在邢贾身上:“爷若是觉得不出气,今日奴家随你鞭挞,就算是烈烛淋身都行。”
邢贾听的双眼直冒,盯着池仇,这词可是刚从他那里听到的。
“什么是烈烛淋身?”
“哎呀。”春桂娇羞不语,等他催了两趟,就连贾邢也连连催问,才说:“就是火烛……”媚眼飘向池仇,这些词汇也是方才董娥娘才与她们交的底,以前虽也做过,却没这般文绉绉。
春桂在邢贾耳边低吟,贾邢听不见,百蚁挠心,欢娘见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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