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论并无惊讶,自从兖州之战后,普家军就在黄河沿岸的山头扎下山寨,名为休整,实际上是赖着不走了。
崔德卿点了点头,而后眉头一皱看着林敖骑说道:“如何?打的下来吗?”
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敖骑犹豫一下,上前一步,说道:“他们名为休整,今日我去看了,实际上都是精兵悍将,所扎营寨无一不暗藏机巧,壕沟、拒马、栅栏……只怕就算是五千人也未必能胜。”
“什么!”崔德卿眉头一挑,有些轻蔑的说道:“敖骑拿不下?”
敖骑是兖州崔家的立族之本,甲骑具装,骑射 精湛,因是林敖骑苦心经营,故而亦被称之为敖骑,小小侯国豢养了五百敖骑,不可谓不是一个大血本。泗水一战,兖州崔家军表现平平,主要还是合围的步卒未能抗住西亭骑兵的最后突围。敖骑在正面与之缠斗,还是可圈可点的。
“敖骑善于平地突击,用它来攻城拔寨,臣舍不得。”
崔德卿目光停在林敖骑的身上,明白,这个舍不得后面的损失,意味着崔家的败亡。
二十年前,一万梁军被五百敖骑冲的是七零八落,从此甄运震被兖州崔家扶持为梁山伯。甄运震此人算是骑墙派,宴会之上大着自己小九九,接近普家,当普家准备登船回国的时候,他还刻意请普星云等人饮酒送行,结果第二天,驻扎在黄河南岸的普家却不走了,说是主帅喝多了。一天、两天、三天,如此这般都一个月,小小的营盘越来越精致,昨日他和林敖骑又去催普军撤离,结果人家说是主帅去宴湖参加冬日祭了。
这是摆明了要长期驻扎,一艘艘普家船,逆江而上,大把物资足够熬过黄河封冻期,甄运震心里着急,他跟普家再有交好之意,也看出普家的意思,占据黄河,把控北渠出口,他梁山甄家必然首当其冲,自食恶果。
“不行呀,这要是让普军待一个冬天,指不定明年他们会怎么样呢?”虽然北渠运河现在明业凋零,但到底是甄家命脉、兖州的凭仗,这要是被人无声无息的把控了,等于咽喉被人掐住了。
崔德卿心里隐隐有些猜想,目光面露凶色:“欺人太甚,实在不行,请宗家出面。”
甄运震知道,崔德卿所说宗家,乃是清河崔家,治所冀州,不过在河间诸侯之中清河崔家战力一般,威信平平,于是上前说道:“侯爷,别忘了德州。”
普家占据德州,与冀州相邻,虽无交恶,但双方相互戒备,相互敌视,若冀州真的介入兖州的局面,只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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