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日的场景浮现,眼神空洞起来。
池仇吓了一跳,这嗓门可真有点大,心一下虚了起来,毕竟此时此刻,怀抱里可是成熟女人,有着令人着迷的特有的气息。若让人听见看见,真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赶紧捂住她的嘴,只听到齐效妁“唔……唔……”之声。
昨晚本以为齐效妁好多了,没想到她只不过依靠自己的意志强压下去。池仇并不是禽兽,身子女子的反应,虽然剧烈,却显得僵硬,让他更多的感觉是心疼。
池仇运力一收,仗着体力的绝对优势将她死死制住,跟着并拢二指贴住她颈后凸起骨节,一股真气缓缓送入。
齐效妁浑身一震,喉间不自觉细细的咕哝了一声,面上泛起一抹嫣红,颇为惊讶的抬眼看着男人的脸,认清了是池仇:“不、不行……嗯嗯……你……你不能碰我……”齐效妁绵软无力的哀告道,实力远远不如的情况下,受辱失贞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房。
“齐姐,放心,我不会非礼你的,我只是想帮你,帮你不做噩梦。”池仇垂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指压顺着脊柱而下,缓缓滑过深凹腰窝,柔声道:“只是简单的按摩推拿而已,我不脱你的衣裙,不会对你做你不乐意的事情。”
齐效妁脑子早已乱的发懵,被男人两只手在背后腰肢肋下一通按揉 抚摸,只觉浑身上下酥软酸麻,热腾腾好不舒服。她也算是练过口诀之人,对内力也有些体会,兴许是两人内力都源自《卻凤古诀》,池仇的真气和她的元气融合极顺,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在椅子上按摩,自然不够自然,于是池仇先将她抱起搁在床上,齐效妁一脸茫然,方才被他轻薄,自己舒服的很,身体好似从未这般放松过,又听池仇方才的言谈,一时觉得自己如同洞房一般,任由相公将自己打横放下。一接触到床,心中仍然紧张,有些哀求的说道:“你可不能坏我贞洁。”
池仇对他人妻子心中自有一番见猎心喜的奇妙滋味,可惜想到齐效妁前天的遭遇,池仇怎么会落井下石,否则跟黑瞎子那恶贼有何两样?
“放心。”
齐效妁听了,微微眼闭,双手拧住腰绳,守死那寸许销魂缝,不再动弹。
这样子颇为有趣,论姿色齐效妁和艾苞儿皆是一类,不已姿色夺目,而是肤色和身材令人痴迷,可惜此时此刻,池仇不得不将她翻在床铺之上,掩住她曼妙身段。骤然看不见男人,齐效妁顿时六神无主,想要翻身,却被池仇指尖压住,方才知他不过为了按摩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