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砖头一样的南皂,分到各家各户的肥皂都很小,尽管将信将疑,但人手一份,这种事情很好验证,不久大家都惊讶的发现,虽然手里的肥皂品质卖相都不好,但效果却相差不多,果然是很干净啊!
池仇心中不免感慨,亏的这个“神奇”的老头出现,否则这些事情只怕要忙七八天都未必弄好,关键是一旦弄错了,很多事情很难回头。
到了晚上,冷泉的棚子、灶、还有方铁的铁槽一个个都好,大家尝试的又做了一锅,陆续发现一些问题,比如灶的位置、水流的位置,还找来木匠,准备做几个小水车。
水车还没造好,不过不影响冷却,夜里十点,大家各自散去。
两人回到李远的小院,一进门艾苞儿就去烧炕、烧水。
池仇想去帮忙,却被艾苞儿按在床上。
确实有点累,艾苞儿将火点上,就回来,在池仇身前蹲了下来,把他的脚拿起来垫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着:“相公受累了,奴家给你好好揉揉脚,怎么样好点没?”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两人的称呼:“你也累了,休息吧。”
“奴家给你揉揉,过会水烧好了,咱们都洗洗,一股子猪臊子味。”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艾苞儿问道:“这肥皂真的能挣钱吗?看起来比不得南皂精致,那南皂个头又大,又印着花呢,若是奴家买,除非特别便宜,否则奴家还会选南皂的。”
池仇捏了捏她的柔软之处:“像你这里这般柔滑吗?”
艾苞儿感受池仇这般动作连刷一下的红了,羞答答的点了点头道:“别摸了,奴家可受不了。”
池仇笑笑,停手说道:“你说的都对,不过不能只想这些,而是想想该怎么办?既然你发现了这么些问题,那咱们咋办呢?”
艾苞儿思考了一会,沮丧的说道:“奴家想不出来。”
“其实很简单呀,南皂块头大,一个顶两块香皂,却卖五个银毫子,也就是五十文,那我们把肥皂切成香皂那么大,买二十文一块,你觉得有人买嘛?”
“哦,是哦。”
池仇的手又不老实了,继续说道:“花纹也简单,明天让木匠做几个木板,刻些花纹就是了,刻十二块木板,上面印上十二生肖,出炉的时候都是软的,想印哪个印哪个。”
“啊!奴家真是太笨了。”艾苞儿在被窝里拱了拱身子。
见小妇人羞样,池仇不禁乐了:“其实你不是笨,只不过还没习惯做生意的思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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