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来没见过杨秀才生过气,这一下,倒是把还在伤怀中的秃行武吓了一跳:“你干嘛,吓我……”
张氏也苦笑一下:“你忘了,这甪里兄弟与
杨秀才订了娃娃亲,这少白把人家的准姑爷给弄没了。”
原来这甪里俊家族也算是北镇抚司系统的人,他们的任务很尴尬,甪里一家居住在太湖之滨,太湖一带水匪出没,屡征屡复,甪里庄在其中扮演水匪的中间人,既要求得水匪信任,又要把握机会让官军将水匪一网打尽。甪里庄在太湖延续百年,期间灭了多少水寨,又看着多少水寨复起,谁也说不清楚。
然而在一次行动中,水匪强悍,首领逃脱,贼酋发现其中端倪,决意报复,从而火烧甪里庄,只留下甪里俊和他长兄之子甪里齐。
只不过甪里俊并非家中长子,这份密牒的秘密并没有传到他这里,甪里俊收拾遗物的时候,才得到了腰牌,但他并不知此为何物,看腰牌似乎是官府的物件,也担心是贼物,故而不敢查证。他担心贼酋斩草除根,只好离开故土,为方便行走他将自己侄子认作亲儿。
甪里俊携甪里齐,到青县闯荡,曾租了杨秀才的房子暂住,杨秀才有个女儿,玩耍之时见到了那块牌子,就与她父亲说了,杨秀才一听,本以为甪里俊曾误杀自己同僚,于是趁着甪里俊父子上山打猎之时,偷偷看过,每块腰牌之上皆有名字,只不过名字是用北镇抚司的密文刻上去的,杨秀才自然不会晓得每一个密文,只好拓印之后上交北镇抚司总部。
这块牌子名字部分早被甪里齐当作磨具划烂大半,只留下“甪”字的密文,北镇抚司仔细核对以后,甪里的姓氏太过稀少从而确认了这是“太湖甪里庄”的腰牌,自从甪里庄被贼人焚烧之后,甪里家族就与北镇抚司断了往来,这种事情在庞大的密牒系统里经常出现,因为没有人能保证一定把秘密传下来。
甪里俊爷爷曾经与镇抚司高官相熟,得知甪里家族仍有后人,北镇抚司还特意安排人到青县与甪里俊相认,甪里俊方知自家家族秘闻,按照父死子继,兄死弟及的原则,甪里俊自然也成为密牒之一。
因为原腰牌已经划损,虽然大部分人传几代也不会更换,但是按规制“名字不清楚的”必须更换。北镇抚司来人又是甪里俊爷爷的旧友,想留个纪念,于是将腰牌带回,制作个新的再派人送回,按理再过不久,新腰牌就会送到青县。
既然误会解除,杨秀才家和甪里俊父子自然亲近,那甪里齐虽然不满十岁,也面相俊朗,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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