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创的武学了,但它的催动窍门走的是旧版的路数。
葛姑内功与灵犀观不同,自然难以发挥,于是她这些日子琢磨的“劲梅带雪”是以旧意装新酒,虽算不得原创,但绝对属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对于自己的改良的“招式”葛姑自然心心念念,想知道它的威力、效果,再琢磨
琢磨琢磨,修缮修缮,这种思绪萦绕内心,现在“受害者”池仇回来了,当然还要问池仇不少“那一掌”的事情,到底威力如何,被打了之后又是什么感受,这对她来说若是不问个清楚,她也难以入眠。于是她随手一挥,点了第花的睡穴,免得将她吵醒。
等她再出现的时候,池仇一脸的愁苦:“你还真掌灯呀!也不怕第花醒来?”
“我点了她睡穴了,就算是你把这屋子拆了她也未必醒来!”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葛姑说话声大了许多,一说完,她也有些后悔,这几天小彘和雪儿都在闾葱娘那边玩耍,晚上那边洗浴也方便些,毕竟她们有随行的小厮小婢照应,热水什么的比界堂还是方便多了。
那现在岂不是等同于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葛姑心里有些犯嘀咕,她自幼就是练武的,江湖女子没有那么多礼教说辞,出门在外不会考虑一定要带幂笠,也不会矫情的吃个饭要找个单间或者竖个屏风,但也不代表就没有底线,尤其她的相公还是个秀才,多年的夫妻生活,对她还是有着潜移默化的改变。话虽这么说,人却没再上前了,到底不会真的去看,再想看也不行,葛姑暗自告诫自己。眼神却不露怯的看着池仇身上的被子,心道:起码眼神不能输,自己生了好几个娃了,还怕他不成。
池仇被她这么一瞧心跳加速,但是强稳住自己,池仇衣冠不整,葛姑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这人说句真心话,就是穿啥都是“衣冠不整”,缓缓说道:“怕你了,你别乱来哦,我里面可啥也没穿。”
见池仇认怂,葛姑有点得意,小走两步,还故意将手上的油灯大范围的晃了晃,池仇就好像受惊吓的小处男一样畏缩在哪里,这种感觉像极了“宝强兄弟某个电影里的镜头”,太可恶了,池仇心中泛起了一丝邪念,不过转瞬即逝,葛姑是谁?江湖女侠,刚才那一掌,池仇就熬了半宿,那是分分钟可以打入地狱的人,成亲十年,当了十年的女捕快,期间生了三个娃娃,据第花说,大着肚子都能抓贼的那种娘们,尤其听说,她前两个娃是闺女,为了给相公传下香火,不得已怀了第三个,那是一个边生产,边抓着相公衣领逼他发誓不再要第四个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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