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了比较人性化的设计,不会前后一模一样,再加上某处已经硬到现在都快生疼了,穿反了就更加难受了。
池仇抬头瞄了瞄葛姑,心想她应该一时半会不会理睬自己,于
是悉悉索索的准备把裤子换边。
这男人换裤子,说快是真快,古代的裤衩总体上也大一些,比不得池仇以前穿的,什么四角、三角,又贴身又显身材,池仇算计着最多十秒这事就换好了。
偏偏这葛筝听到旁边秫秫的声音响起,突然转个头过来说道:“憋的对男人不好,你不会自己拿手撸吧,要那个你出去呀……”
你说就说,你回头干啥呀,池仇此时正好躺平,准备提裤子,这一刹那,两人都呆住了,池仇一脸震惊的看看葛筝,又看看自己的模样,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葛筝先回过神来,吼道:“你脱裤子想干嘛?”
池仇听了,也是生无可恋的回道:“我说我在提裤子,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葛筝抓起枕头就砸向池仇。
池仇早就有准备,今天已经被葛筝打了一掌,心有余悸,十分小心,所以在枕头还没砸到他的时候,已经站起来跳到炕头,伸手挡住飞来的枕头,双手还暗暗运上了真气,生怕枕头后面还有葛筝的后招,然而他没有想到,五岳的裤衩还没有松紧带……
最后到底是怎么安静下来的,池仇已经不记得了,被子枕头一顿乱飞,幸亏葛筝还有点理智,没给池仇再来一掌。
这界堂原本是给犯戒律的和尚所用,里屋的炕自然不会特别大,葛筝、第花、外加小彘其实很拥挤,平常池仇不在,葛筝都会让第花去外面睡,至于是不是给池仇创造机会,姑且不提,反正池仇没有半夜回来过,并不知晓这个情况。
按理出现这等乌龙之事,葛筝是应该远离池仇,回屋去睡,可打着打着,葛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伏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池仇可以理解,却又难以理解,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去打扰她,也许她心中压抑了太多、太久,也许是思念相公,也许是思念儿女,也许是……哭声久久未停,久到池仇穿着外衣外裤也都有些犯冷了,听声音越来越小,池仇试探地伸出手,没啥反应,于是又温柔摇了摇她,说道:“葛筝,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想解恨,就再打我一掌。”池仇说的真心实意,他已经做好了再去三叠泉的准备,大不了泡一晚上。
可摇了两下,没见反应,探头一看,她居然睡着了。
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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