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成虽然是推官,按照颂制,推官在地方的官僚系统不算什么,但是在宴湖,他也算是掌握“暴力”机关的第二人了,仅次于巡防营。现在就不好说了,宴湖城三百衙役一下子分给了锦局一百人,外加人家还有影卫六组,起码在实力上,他就只排第三了,纸面上第二从来没有意义,谁知道这次冬日祭之后,这种编制会不会继续下去?
他在大厅自然不好发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事对他大为不利,瞅了瞅张冬,这个墙头草,现在已经装模作样的跟厉东明商量如何办案,如何差遣了,形势逼人呀,还是得赶紧回去跟亲族几位家老商议一下,于是缓了颜色道:“今日之事,城主既然已经安排了,你们两个就多多沟通吧,张冬,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辅佐好东明的,回头你把衙门的事情交代给晏民,城主既然让丁掌旗回来养几天,终归不好让他受累的。”
“好的,在下明白了。”
晏成抱了抱拳,跟厉东明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走。
厉东明作势想追上去,见晏成头也不回,他嘴角咧出一丝讥笑,在权力的道路上,跟着掌权的是识时务,掌权的还是人君,那还有大义名分,错不了的,更何况城主又不昏聩,厉东明就是傻子,也晓得该怎么选,何况他非但不傻,还精明的很,既然城主要跟夺城衙的权,最激烈的方法就是清洗一批城衙官吏,最妥帖的方法就是另起炉灶,他相信,这次分配之后,锦局的人事编制毕竟会上一个台阶,成为主要的治安力量,而城衙的衙役,在丁掌旗的摆弄下,说不定以后也就是户籍、档案甚至也就关押一下囚犯。而李远的巡防营再重回军营的可能性也不大了,巡防营作为军队,长期代管各地的治安、联防,效果并不好,他们并不是专业的人事,容易办错案、抓错人,而一旦弄错,影响宴湖军方的形象,不利于宴湖之国的建立。单独剥离一部分武装军人,专职针对江湖匪寇的剿灭和大案要犯的缉拿,这都是颂朝现有体制需要宴湖借鉴的。
在这一点上,厉东明看的非常清楚,他笑嘻嘻与张冬聊着天。
宴谵心情还是不错的,这些天,一些事情,确实闹的宴湖人心惶惶,不过事态只要向好的方面发展,那就不太差,宴湖就像突然崛起的大树,大基本盘还是以前小城时代的模子,管理就是个大问题,能有机会出手改组老旧的城衙,城西外那些人对他来说就没有白死。至于这些案件背后的势力,宴谵相信总会水落石出的。河间有河间的规矩,既然对方以江洋大盗为噱头,扰乱官道,宴湖自然也有自己得影卫,他们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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