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抢了一会子菜,可惜池仇现在朣朦境,夹筷子的准头和速度都不是盖的,李远估计无法想象,居然有人用功夫抢腊肉吧。
李远只好又点了盘,两人聊了小半个时辰,才各自散去,不过李远真的把院子的钥匙拿走了,他既然领了城主的任务,那两旗的兵自然不能在大营呆着,否则他办差,需要用人的话,若从军营里调,手续比较麻烦,打算去城主那里讨个手令,先把那几十人带出来,以后用起来方
便。二三十个兵,想想也只有普救堂合适安顿,所以他打算住回来。
池仇给了他钥匙,在李远的安排下,驿馆借了匹马给池仇,两人到了路口,李远进城要调令,池仇去旧镇见材哥。
临别之时,池仇没头脑的说了句:“你到了普救堂,多跟那些颂军学学,那管事的好像叫黎聃。”
“跟他们学啥?”李远话未说完,池仇早已抽了一鞭子马屁股走了。
时间往回倒退少许。
一份池仇的调查报告已经摆在了宴谵夫妇的餐桌边。
“你看看,你看看,宴湖姑爷都叫上了。”
宴徐氏连忙放下碗筷,起身退了一步,就要行礼。
“至于嘛,夫人坐下说。”宴谵对宴徐氏极为宠爱,虽说是二夫人,但他从来只说两个字,而称原配为大夫人。
“都是妾身管教无法,让官人着像了。”
“还妾身呢,哪用这般郑重,说你我就好。”宴谵站起身,扶着夫人坐定:“这小菟儿长大了,想着要吃草了,呵呵,此事不怨你,你呀,就是太守礼,什么事都往你自己身上揽,以前六丫头还跟人私定终身,失了头筹呢,你也是,我让她绝食,你倒好,也跟着绝食。”
那六丫头是小妾之女,失了妇道,宴谵曾打算让她绝食自尽,以儆效尤,宴徐氏第三天跟着绝食,不吃不喝,宴谵心疼,这才不了了之。
“手心手背都是肉,六丫头也是一时迷了心窍,罪不至死。”宴徐氏说道。
宴谵闭口不言,在他心中女子失身就是失德,不过此话他现在是说不出口了,若是一说,宴徐氏倘若回复说她二婚:好女不配二夫。他也接不住这话。
宴徐氏陪着宴谵吃过午饭后,两人支走旁人,先前他们异口同声说道池仇,自然安排隐卫将池仇的报告递上来。隐卫的效率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池仇被刺的条目但纸张上,界堂、第花、葛庙姑一干人都列的清清楚楚,外加江老一案,池仇此人说的话,做的糗事,尤其是曾经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