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花嫂子的视角不同,艾苞儿一出现立刻让那些茶客们都睁大了眼睛。她本就高挑出众,在旧镇素有一枝花的美誉,加上这几天池仇给她的滋润,让以前黯淡的肤色闪现出少妇般的光泽,一楼这些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被艾苞儿此时的媚态惊到了。
有的忘了手上正在倒茶,略一愣神面就被溢出来热茶烫着,引来旁人的一阵哄笑;有的则是狠狠的咽着口水,盯着她婀娜的身材疯狂喝水,就算是空杯子也往自己嘴里倒,抑制自己的干渴。
还有几个更夸张,都恨不能冲上来咬上一口,个个地眼睛放着精光,露出
了控制不住的嫉妒。
池仇见状,自豪不已,毕竟艾苞儿的光彩有他的功劳,看到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嫉妒或者羡慕,很大程度上能满足自己那点虚荣心。
“都安心喝你们的茶,小心喝水都呛死!”花嫂子指着一楼的大厅,嗓了两句,茶客们才恢复点正常。
花嫂子不小了,三十出头,相貌朴素,典型的混血脸,秀眉瓜子脸,左右脸上各有三道迷彩纹绣,这是一部分索金妇女的标志,在宴湖,一些索金的传统都以家族的形式遗存下来。
这种装扮许多华夏女子也会刻意的描绘,就好像口红,涂彩一样,若说跟其他旧镇妇女比起来,就是穿戴干净,艾苞儿说她能干,一目了然。
他们都是街坊,相互认识,没那么多拘束和分寸,花嫂子挽着艾苞儿,两人似乎很亲,先上楼,听她们说话,还有种池仇都不太懂的调调,估摸着两人还是老乡?池仇这才想起了,艾苞儿是淮方人,她们并没有想华夏女子一样天天穿裙子,穿的是裤子,两人站在一起,差不多一般高,腿都足够直,也够长,只不过花嫂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髻,插上一个金色的饰物,使她多一点贵气。
二楼既是花嫂子卧房也有一个不太大的雅阁,其实说是雅阁也谈不上,能坐开好几桌人,只不过现在还没其他客人,大家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众人坐定,楼下小溪的水就是不远处冷泉留下的,不宽,清澈见底,远处一片冬季的萧条,远比不上池仇向往的江南景致,却也有一种清静的祥和;两层的小木楼这样的环境,加上远眺远处材哥山庄,让人感觉耳目一新,也算是心旷神怡!
艾苞儿被众人推到池仇身边,池仇也不惺惺作态,问道:“有没有啥想吃的?”
“那自然是香油鸡啦。”艾苞儿也有着不同于华夏女子的大方,现在花嫂子又是同乡,更显得有些胆大和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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