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仇心中未免有些心痒痒的,这艾苞儿到底是混血儿,一旦开发出来,棋逢对手,更让池仇觉得满意的是,她的体力很好,也放的开,兴许还真的可以在某些方面开发开发。
这马有些速度,池仇手掀开裤子一脚,冷风只贯,艾苞儿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啐了一口道:“别
乱动了,风大。”
池仇哈哈一笑,收了手,在草原上,池仇也曾跟明鸟来过一回,事后,两人都觉得,在马上颠簸一趟,再美好的事情也便觉得通体难受,更觉得“唐太宗骑马戏才人”那段编剧实在是个奇人,自愧不如,于是调笑道:“行,回去收拾你!”
两人一路奔驰,先去普救堂,给李远传了话,只是将约定的地点告之,还是比较简单的,又去驿馆还了马,张驿丞见池仇又带了一个新姑娘来,大为讶异,拉着池仇到一边低声说道:“不晓得哪家姑娘要传的话,说是让你别忘了戌时之约。”
我去,真是醉了,小县主。
池仇心里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一看时间,这戌时都过去一半了。乖乖,赶紧让张驿丞安排个小婢,领着艾苞儿先去洗浴,再把她送回界堂。
艾苞儿听闻池仇要出去,抬起春池般的双目幽怨的一瞥,只得跟着婢女先走了。
“撞扳了吧。”张驿丞戏谑的说道:“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小兄弟,一口三个馒头,贪多吃不了呀。”说罢背着手,颇有些怡然自得的走了。
今天撞板的事情太多了,池仇都有些免疫了,他也没骑马,一路慢慢走到城门口,宴湖有点好处,就是再乱,也会在留个小门进出,毕竟现在外城墙还没有完全建好,以前的宵禁只要内城禁止出入即可。
池仇并不清楚宴谵夫妇已经盯上他了,也不太清楚宴谵夫妇对子女的教育,若是他晓得他们这般开明,兴许早就去当他们的姑爷了吧,入赘也行。
现在在他心目中,宴菟儿就是金珠,既好看又压手,在延州,为了平衡各个部落,池仇一见到金珠银珠就很头疼,现在对宴菟儿,从内心产生的恐惧感,远大于他对宴菟儿情意。并不是小县主人不好,人不靓,性子不好,确实是这些年的某些阴影萦绕着他,让他难以释怀。
池仇不喜欢算计这些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这是本性。称王称霸者,往往会在这个过程中付出许多许多的努力,经过许多的竞争以及杀戮,甚至会到六亲不认,手足互相残杀的地步。比如在当时,李世民为了夺取皇位,便发动玄武门之变,他不仅伤害了自己的兄弟,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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