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小县主,自己当皇亲国戚?”说道这里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可惜人家已经有相好的了。”
这也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慈目的老街坊说道:“我说吴尤媳
妇你怎么说话的,吴尤这些年怎么对你,我们这些老街坊都看在眼里,那也是百依百顺的。”
“就是,就是,吴尤这小子从小就是孝顺的,对你更是没得说,你怎么可以见风就是雨呢,况且吴尤读书的时候,人家小县主才多大。”
曹氏笑着说道:“哼,你们这些老骨头,关你们什么事。”
“你……”吴老头听到曹氏这般说自己的老友,一口气上不了,猛地咳嗽。几个老街坊见曹氏不可理喻,也忙着给吴老头顺气,说他们不介意。
这时曹坤已经写好了收据,把收据递给了曹氏,曹氏瞅了瞅,又递给宴菟儿。
“行,那都签押吧。”
“那怎么成,钱拿来,你当我傻?”
宴菟儿眉毛一挑,示意池仇拿钱,池仇当然不愿意呀,这可是三十九两,好不容易身边留下五十两,就想着自己有点闲钱傍身呢,结果倒好,一下子给整没了百分之八十。
“哟,人家舍不得呢。”
“拿钱!”宴菟儿很不满的撞了池仇一下,池仇表情难看,只好从怀中摸出一把琐碎的银票,以及几个银币。
吴尤还想阻止,曹坤却得了曹氏的眼色,将他拉到一旁。
收了银子,盖了手印,宴菟儿笑嘻嘻的对池仇说道:“记得拿上那三十两的拉法红酒,可贵了。”
池仇一脸不解,也只好收了酒,揣着酒瓶子,跟着宴菟儿出门:“你等等,你当我银子大风刮来的吗?”
宴菟儿一路嬉笑,一路轻盈,似乎忘了今天所有的不开心。
池仇拎着酒瓶子,跟着,越想越不是滋味:“你把我约来,不会就是想宰水鱼吧。”
“水鱼是什么?”
“水鱼就是又大又肥的鱼,宰了吃了,肉多,汁美。”
“是嘛?还很形象,是江湖上的黑话吗?”
“应该不是吧。”池仇挠了挠头:“这是我们家乡话。”
“原来如此,池大哥,家乡在哪里?”
其实水鱼即甲鱼,并不是一般人所想的很肥的鱼,确切的说法是广东话劏水鱼:可以形容骗财,包括坑游客。鱼贩杀甲鱼时,用力按住,使其动弹不得,宰杀过程会大量喷水,由于广东话里水为财,于是劏水鱼就很形象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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