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仇在材哥庄园、陈家庄园和旧镇转悠,他只好检查了一番界堂,并询问了一些各处自己人,如严春他们了解了一些池仇的底细。
池仇领着艾苞儿回到驿馆,他还在琢磨这女子是谁,池仇就匆匆出门,他也于是跟上,在城门口,已经入夜,入城的人很少,他又怕跟丢,两人隔得比较进,池仇也就是那时候跟他打了一眼。
后来一同进了面馆,池仇虽然起疑,但也没有太多想,毕竟夜里能够吃点东西的地方并不多。
方才将他从树后逼出来,池仇冒了一句“果然是你。”只不过印证了自己的怀疑。
而隐卫虽然负责一些暗影杀手的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也是城主的金瓜护卫,旁人难得见一面,宴菟儿却是个例外。所以宴菟儿进了面馆就认出了隐十四,只不过她并
不清楚人家的使命,也不会乱认,于是出现了这么一幕。
隐十四单膝跪地,这次居然被人抓了一个现行,回去他肯定是要受到责罚的,甚至被开除隐卫都有可能,可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能多说,哪怕对面就算是小县主,是他效命主君最疼爱的女儿也不能例外。
然而他再嘴硬,宴菟儿却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那就是她父母已经猜到了她拒婚不仅仅是厌恶尔朱荏,还因为池仇。
她无法想象父母是咋联想的,但隐十四今天才开始跟踪池仇,就能说明这一切是从她离开宴湖堡开始的。
“今晚的事情不许跟我娘说。”
隐十四艰难的摇了摇头。他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按理都不能告之他人。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隐十四低头,似乎准备受死。
池仇忙抓住那宴菟儿袖子,急道:“罢了,何必为难他,他也是受命行事。”
池仇很同情这些死士,经常因为主君的一些家事、私事而被牵连,大有一种左右不是人的无奈。
“你回去吧,该怎么回复就怎么回复。”池仇又道:“回去与你主君说,若有什么话可以明说,被人窥视的感觉不好。不过明天在下跟人有约,实在无法推却,若有召见,可明晚界堂通知我。”
隐十四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头颅,表示会传达,毕竟自己已经被人发现,方才那一下子,也晓得自己并非他的对手,若是再来,既不符合规矩,也没那个能力。
一般隐卫也好,还是江湖杀手也罢,都不会以跟踪人为乐,一般都是探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会撤离,没有谁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连续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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