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良心了?”他目光一凝,动容道:“你说你急死了?”
“你!”宴菟儿侧过身子,心乱如麻,在河间早年女子上街逛街,听戏骑马都没有什么禁制,表露爱意,指点情郎上门提亲
也不忌讳,但宴菟儿的母亲可是地道的华夏的光明使者,宴湖这些年,也是女子楷模,宴湖男子都对宴徐氏的崇拜的五体投地,自然会影响各大家族对女儿的教养,更何况她母亲就是宴徐氏,她与池仇相识日浅,虽然发生了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感情上并不曾更进一步。可以不避讳的说,宴菟儿当时的举动更多的对男子身体的好奇,和少女的懵懂无知。
只不过外加了一点点好感而已,回去之后只晓得自己做了件羞羞的事情,却不知该如何收场。
诚然宴菟儿心中印象最深的就是池仇,若非如此,在娘亲说要议亲的时候,她也不会第一想到找池仇“要个说法”。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做了件只能结婚之后女子才能做的事情。
池仇也不好受,推诿的说法,他当时是被“欺辱”的对象,现在找他要个交代,他也难。
气氛降到冰点,总得有人破冰,而破冰的方法就是讲故事。
“……”在一阵酝酿之后。
池仇将心一横,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宴湖的故事改编了一下:“我曾经在旧渠运河生活,早年是当过兵的,有一把子力气,退伍之后,娶了了一个娘子,那娘子叫做林燕燕,本来也是和和美美,我在运河挑担,她在家中缝补……唔,谁知数年前杜家心之长安,那时候豫西一片混乱,我那时候没啥本事,遭到乱军,娘子也死了,我也深受重伤,最后被一个山寨给救了,除了养伤,还学习了一点武艺,后来山寨当地君侯剿灭,实在没办法就想着去兖州投奔远方亲友,可才到宴湖,看到泗水漂来好多亭人的尸体,以为西亭人又杀过来,也不敢去兖州,才顺泗水而下,到了宴湖……”
池仇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怎么理直气壮——但也说不上违和,为何说的这般详细,池仇也想着既然宴菟儿父母已经派人查探了,自然少不得要核实一番,不如现在先讲一讲,顺顺嘴,说不定明天这段话还得当着两位宴湖城父母面前再说一遍。
池仇讲的委婉,也着重讲了下他与林燕燕的过往,脑海里回想起前世的一幕一幕,说道情浓之处也有些动情,宴菟儿不过是个情窦将开的小女子,听得居然也是入戏,居然一向不苟言笑的眼角也抹出一丝泪。
池仇讲的自己也有点鼻酸,已经来到五岳十几年,每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