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事出去溜达,毕竟从花厅走过,少不得跟旁人碰面,这个角门,宴菟儿是知道的,于是领着大家在里面闲坐,刚坐下不久听到花厅里诸位大人在开会。
一开始宴菟儿还觉得不妥,招呼大家离远点,免得泄露了城衙机密,后来听了半天,也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尤其是晏成想把“失踪案”推给锦局负责,对此丁飞烟虽然恼怒晏成的不负责,心中却觉得交给锦局,兴许还好一些。
就这么这,先是宴菟儿好奇偷听,后是丁飞烟加入,再后来,池仇也觉得无聊,也凑了过去。
前面都还好,虽说张驿丞为了保住旧驿馆,有所争论,让三人有些“义愤填膺”,但他们总体上还是小心翼翼,不出声响。
但听到孔羲那番无耻言论,宴菟儿就受不了,她娘亲常说这“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冬日祭还有二十天不到,冬试如若延期,若不早早通知下去,各地县学报考子弟很有可能就已经出发了,若是到了宴湖城才发觉延期,回去也不是,不回去,整个宴湖驿馆、客栈都是爆满,让那些穷苦孩子在大冬天的住在何处?
冬日祭之后一周就是元旦,这些孩子不回去,佳节在外,家里人又不清楚延期之事,势必会找各地县学、衙门要人,平添许多是非。此外若是在元旦三四日之后开考,一些较远的学子,恐怕元旦前就要赶路,孔羲这个安排,完全没有考虑民生,还美其名曰:忙着制定冬日大祭的礼学礼仪。别人不知道,宴菟儿还是清楚的,这些冬日大祭的礼仪流程都是她娘在负责。跟他司衙有多少关系?
宴菟儿气不过,还好丁飞烟在她旁边,发觉她已经气得发抖,手儿掩着她的小嘴,怕她暴走。
可丁飞烟没想到,池仇也憋不住了,大吼一声:“尸位就餐之辈……”
于是会议厅里炸锅了。
偏门打开,池仇也不扭捏:“我说的?”
“咳……咳咳……”那孔羲讲完那番话,还装作无事一般,看见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还自鸣得意,肥手抓起茶杯喝茶,没成想被人一吼,他一搭腔,一口茶没咽下去,呛得一阵咳嗽,茶水喷的会议桌一片狼藉,就连他对面的晏成也难逃被喷。
晏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躲到一边,两个守门的官差也开门而入,整个会议室乱成一团。
胡从安见他的办公室冒出三个人,心中也是一惊,站了起来,一脸讶异:“小县主?你怎么来了。”
“哈,我怎么不能来?不来还不晓得你们给我娘安排什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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