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给鸢都普家,让鹿颂和鸢都交恶,从而减轻德州的压力,甚至德州能够趁机联合兖州崔家一并收复北渠口,切断鸢都普家经营的黄河
航运。
这条思路下来,看似合(情qing)合理,不过复佑蕴眉头一皱,说道:“看似合理,但总有些感觉,略有牵强。”他指了指复佑翰:“今天所说的记住要忘记。”
“为何?”
“只有忘记了,你在调查的时候才不会先入为主。”
“儿子知道了。”复佑翰作揖,又道:“我什么时候出发?”
“不着急,你不是行李都收拾妥当了吗?等会吃过午饭,你再坐北镇抚司海船北上不迟。”复佑蕴招呼婢女进来,送了一些茶点,没成想一个小小推演居然用了一两个时辰。
父子二人,小憩了一会,复佑蕴又问道:“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复佑翰抿嘴摇头。
复佑蕴长笑一声:“你呀,纵有些大局观,却也要注重细节。”语重心长的又道:“这大局固然重要,但世间之事皆在变化之中,顺势而为,道亦可道,但细节才决定成败,一个锦卫外出办案,胆大心细方能成事。”
“谨记父亲教诲。”
复佑蕴微微摇头:“你难道不再想想?”他将自己儿子从一个肥差调过来办理这件棘手的事(情qing),为的就是一次历练,有些话还得再点一点。
复佑翰有些不解,难不成还有什么细节没有注意?
“你就没想过是否有叛徒?”
复佑翰吃了一惊:“难道是甪里兄弟?”这青县诸位同僚,他认识的不过数人,何词和甪里俊也在其中,既然报信的是何词,他为何没有怀疑甪里俊?他有些暗叹自己疏忽,他当时负责在外面戒备,与甪里俊虽在父亲指引下认为兄弟,但所见不过一面,而甪里俊的儿子更是只远远看了一眼。
复佑蕴摇摇头说道:“并不是他,在出事之前,刘少白上了密折,说是关东的参商炽颜家正在招募参客,他已经做主安排甪里父子去关东潜伏,以金鹿角勋章为信物。”
“那就是说甪里兄弟并不在青县咯。”复佑翰试探的问到:“会不会是他走之前暴露了什么?”
“应该不会,甪里贤侄毕竟接触咱们不到一月,他对青县旧部几乎毫无了解,往(日ri)也无恩仇,不会是他的。”复佑蕴有些不满:“别忘了,他还是你儿女亲家呢,人家也是忠良之后,得到任务,二话不说就去关外那苦寒之地,你如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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