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衙门口恢复了平静。
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十一点钟了,池仇矗立在大门口,望着三角院的方向,心中满是困惑,难不成那谢常高和沈亮正巧提前走了?其实他心里蛮想看到高捕头正巧“捉(奸jiān)在(床chuáng)”的,那肯定是一番好戏,恶心恶心谢常高那种人也好,可惜天不随人愿呀。
另外就是曹坤所说的园子里埋了好几个人,池仇心中也打了一些小算盘。
此事涉及人命,池仇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池仇也有他的玲珑心思,今(日ri)推官晏成在会上将失踪案有意推给锦局,池仇对晏成这种推诿,心有不喜。
若是今(日ri)他爆
出这曹家院子埋尸的“惊天大案”,功劳自然是晏成的,池仇肯定是不乐意的。
况且池仇是如何得知园子里埋了人?为何知(情qing)不报,少不得又会出现许多牵扯,他可没心思总在衙门里当证人。
池仇掂量着,过些(日ri)子,一旦失踪案的卷宗转到锦局,反正地里埋着的尸体不会乱跑,这份人(情qing)给厉东明也行,若是等丁掌旗好些了,给他也不错,反正贼人曹坤已经在牢里了,又不需要丁掌旗带伤抓捕。
按理从犯也是有一两年刑期的,可惜池仇不通宴湖律法,万万没想到,闫孜湖为了让吴尤脱罪,将从犯的刑罚定的极轻,作为犯妇曹氏的丈夫,罪责自然比曹氏管家更大,而方才谈论量刑的时候,闫孜湖并没有提及曹坤的处罚,池仇也不会刻意去问。
在池仇脑海里有些想当然了,以为曹坤是家奴,实际上曹坤是自由(身shēn)的管家,吴尤一百两脱罪,曹坤的判罚自然也是一百两脱罪。
况且这曹坤做管家认识的人比起曹氏自然要多,这十年来做管家,也多少也积攒了一点钱财,在外面自己买了一些田地和房产,这都是他自己的私产。
于是曹坤根本不用惊动谢常高,他自己买通牢里的衙役帮他传话,就有庄客前来帮他交了赎金,自己把自己捞了出去。
至于曹氏家产,曹坤虽也姓曹,却无权过问。曹氏在外面又没有亲友帮她周旋,作价多少还不是官府怎么说,怎么定,她就算心中不服也毫无办法,最终因为赎金交不起,罚金又不够,被判了二十年,虽然对她来说十年二十年都是一样。
当然不久以后曹氏就因为失踪案真相大白,被判了斩刑,但曹坤却因为池仇的一念之差,逃出生天,这些都是后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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