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烟毫不领情,口吻中隐隐带着一丝怒意,看来她并不喜欢被人耍弄:“故弄玄虚。”
池仇吃了瘪,见飞烟并未拨马就走,知道还是有戏的。
“可以让你父亲立一番大功,你说,他会不会高兴的从病床上跳起来?”
“当真?”知父莫若女,丁掌旗一生兢兢业业,苦心经营
,此时却被厉东明替代,闲散在家,可就算如此,一听闻陈家庄园出了命案,还是连夜赶去,绝不是为了争名夺利,而是有一颗正义之心。
池仇旋即提高语调,朗声道:“这是自然。”说罢面色诚恳的冲丁飞烟微微点了点头。
“好,姑且信你,你让我帮你什么?”
宴菟儿正在路口,见丁飞烟并没有追上来,而是与池仇一个马上一个马下说着话,双足在马腹上愤愤一顿,驱马向两人走来:“你们在说什么?”
“他让我帮着劝你。”丁飞烟调笑道:“担心你生气生久了,不理他了。”
小县主微一侧头,眸底闪过一丝狐疑,神情登时染上几分戒备,心底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呸,好色的登徒子,自己其实惦记飞烟姐姐,要与她说话,却拿我做挡箭牌。
方才的事情,宴菟儿也知池仇只是嘴碎,不愿深究,只是略带愠怒道:“你这张臭嘴,活该众人都不理你。”冲飞烟说道:“好了,我已经理他了,飞烟姐,我们走吧。”
池仇抓住缰绳不放:“我也要去城东,你们带我一程吧。”
“得寸进尺!”小县主凑到丁飞烟身边:“我是懒得理他,要不飞烟姐稍他一段?”
丁飞烟脸色微微一红:“说什么呢,你自己走,牵扯我们做什么?”
池仇耍起了无赖,眼神之中尽是“交换”的意思。
丁飞烟纳闷,不知池仇葫芦里卖着什么药,问道:“你也去陈家庄园?”
“我去城东茶庵。”
“你去那干嘛?”
“材哥约我去哪里喝茶。”池仇摸了摸下巴,有点自傲的说道。带着不知有几分真心的尴尬神色溜达回来,
“咦?”不但丁飞烟,就连宴菟儿都面露诧异。
“怎么了?”池仇被两人看的发虚,口中细细低声相询。
“你和材哥有什么交集?密谋什么?”宴菟儿见他眼神闪躲,不禁问道。
“密谋?”池仇吓了一跳,古往今来,这词都不是好词:“不至于吧,怎么用上了密谋二字?”
丁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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