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二代方是最好的。
踏红就是这一类,观赏性极强,实用性吗?池仇打量了一下它的骨骼,若按战马的培育方式,悉心照料,成年之后不说日行千里,八百里是没
有啥问题的。按照西域马市的行情,这种算是顶级的了,大概得千两白银。
宴菟儿撅了撅嘴道:“你是不是想要匹马?”
“是呀,一般都是什么价?”池仇想拍拍飞烟的马头,想到方才说河间关于马匹的忌讳,手停在空中。不知者无罪,既然知道了人家的风俗,还是尽量遵守。
丁飞烟见他识趣,眉头都有点自我解嘲的意思,漂亮的脸儿一颤一颤的,一副促狭模样说道:“这马不过是金香园备的坐骑,我又不是贵女,没有私骑专驾。”
“这马?”小县主小眼珠一转:“这马也得百两,你若是想要,本县主也可以成全你。”
“哦?真的?”池仇有些兴奋:“你送我了?”
“呸,你想的美。”宴菟儿轻轻叹了口气,似是非常不愿的抬起右手,指着那马儿:“算你便宜一点,八十两如何?”
“没钱。”池仇低着头,恨恨的说道。不久以后他就为这次“低头”,吃尽了亏。因为他没看到丁飞烟吃惊的表情和小县主青葱嫩指放在唇间示意飞烟别说话的动作。
宴菟儿神采飞扬,昂着头,很不乐意的说道:“那这样吧,我最近手头也没有现钱,今个不是借了你六十两吗?要不两厢相抵如何?”
“不要,我也缺钱。”池仇并未上钩。
丁飞烟极力克制自己的笑容,见小县主皱了皱眉,当下会意,帮着小县主忽悠他,说道:“这么便宜?六成呀。你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一直当我们俩的马夫?”
当你们的马夫有什么不好的,池仇心中想到,不过飞烟后面的话让他有些意动。
见池仇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那马,飞烟说道:“这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有了小县主家里马,在宴湖城就算不是随心所欲,但出入城门都会少许多麻烦的。”
池仇想了想,自己现在旧镇、界堂,跑来跑去,走路确实难受,虽然有条近路,路况却极差,这古人办事又喜欢兜圈子,也没个电话啥的,像材哥喝个茶居然要去城东十里亭,走过去,再走回来,只怕都夜里了。时间就是金钱,这道理池仇还是明白的。
可惜他当时的沙亭战马,因为马身上盖了纹章,不敢拿出来,不晓得夔牛是怎么处理的,这匹马算不得顶级好马,毕竟是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