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连横侃侃而谈。
随着大一统时间增多,生活富裕,子女娇养的多,别
说那个时候的古人早熟,其实女子关心的不过是嫁给谁,男子关心的不过是谁的诗词好,哪家姑娘漂亮。汉唐时期,对西域对周边国家士族阶层还有所接触,到了宋、明、清,这部分就完全跌到了谷底,尤其是清朝,统治阶级都不关心外面的世界,各何谈士民百姓?
所以也就会出现各种奇葩言论,比如卖掉周边土地,筹措改革资金,比如建都伊犁,其实就是世人对世界观完全没有认知,也不系统造成的。给出的建议既没有见识,也有远见,甚至很狗血。完全比不上春秋战国那些说客。
到了现代,农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池仇所在的五岳,并没有经历前世的明清,民间交流和各地士族对五岳大陆的见解可谓各有千秋,并不会闭门造车,只不过因为过于分裂,有些交流变得毫无意义,就好像斯巴达,斯巴达建国数百年,跟雅典没有交流吗?可它就是好战的体系,就算是伯罗奔尼撒战争获胜了,它的商品经济就是不如近在咫尺的雅典。
加上江南鹿颂皇国这个庞然大物,商贸繁荣的江南制造业一旦开闸,河间和关中的生产力很难与之竞争。
河间诸侯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吗?自然也会发现了,所以才有了两盟之战,其根本就是诸侯间形成了统一的需求和意识,只不过鹿颂朝廷自然不愿意看到河间的一统,占据青县阻止鸢都普家的南下,扶持宴湖,收拢东海联盟的旧部,应该就是鹿颂的大战略吧。
材哥此时,神情平静,点点头,说道:“池掌柜,可能是在下想的太多了。”
池仇毫不介意,一个外来客,在古代,即便是异地逃难,也必定受到诸多约束,没有个一两代,根本无法融入当地社会。
河间算好的了,不算偏见。对于流民,审查严格实属正常。
而对待流民中出类拔萃的,作为宴湖的上流阶层肯定会有各方面的审核,才可能真正接纳,允许你在他们之中分一杯羹。
“无妨,其实我也是惴惴不安,初到贵地,许多时候我也无所适从,常常想的是吃亏是福,好结一些善缘。”
“所以你把功劳给了那巡捕?”一直没有开口的老杨问道。
“哦?”此事材哥尚不知,老杨简单介绍了一下。
“是的,我在宴湖举目无亲,也算是拖家带口的,以我能力,也并非不能求个温饱,可又实属不甘,大丈夫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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