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问道:“他一个外衙管事,居然私通内闱,是否有所图谋?”
丁飞烟娇躯一震,她一个女子好洁,自然只是蹲着,加上迷
药作用,方才又听了半场春戏,此时可谓“内忧外患”,说道晏成,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些腌臜事情,从脑海里一遍遍翻过,身子像是失了力气,单手撑着墙儿。
池仇扶住她,低声说道:“你怎么了?”其实不问,池仇也猜个八九不离十,悄声道:“身子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床上吧。”
说到“床”,真是惹人遐想。
池仇想的到,丁飞烟自也想得到,不禁双颊生晕。
正在两人心怀绮念之时,忽听那边的声音低低传来,似乎就在高潮。
“他们怕是要结束了。”
“你到清楚的很。”丁飞烟不免有些责难之意。
池仇笑道:“我成过婚,自然知晓一些。”
“你让开,我要回去了。”丁飞烟听了,心中不免难过,看池仇岁数,若是没有成婚,才是奇怪,不过此时说出来,飞烟怅然若失。
“飞烟,其实我……我们……”池仇嘴皮子打着哆嗦,前世就嘴笨,若不是年轻男女谈恋爱正常,不谈恋爱才不正常,他和杨燕燕未必能修成正果。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这个不大谈恋爱的五岳,池仇更加不会说话了,有时候想想婚姻大事交给父母还是挺好的,自己不用费啥脑子。
池仇憋了半天,丁飞烟也没再赶他,自己人生中最为“失态”的两次都是面前这人救的,还有什么放不开呢?在古代女子之中,这种“失态”可以联系为“失德”,以媚示人,以乱其心,并不是说女子打扮花枝招展,招蜂引蝶,而是因为你的漂亮,让男人蠢蠢欲动,做出不轨的事情,就是女人的错。
虽然太宰修订过了《烈女传》和《二十四孝》,将其中一些过于离谱,不值得提倡的故事删除了,增加了一些比较积极,更加进取的故事,但是民间依然有这种思想作祟,尤其在河间和北地一带,此地文化复古,显得更加古老,而且严苛。
丁飞烟心里七上八下,她不算是小家碧玉,但风气使然,这种想法,在她的内心,也是会胡思乱想的,飞烟现在也是小鹿乱撞,池仇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又想说些什么。
池仇脑子翻遍了许多情话,却发现自己一句都说不出,能够想到的大约就是只有几句。
“你觉得我这人咋样?”
“要不咱俩处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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