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葱娘真是才貌双全,色艺无双。加上七花唯一清倌人这个名头,寻常人自是难得见到她一眼。
便是富豪达官,她也未必待见。
即便见了,最多只是弹一首,唱一曲,偶尔给个面子,酒席上谈文论诗,结伴相游。
但若想碰碰她的手,让她跳支舞,那是千难万难,老鸨子也指着这份高傲赚银子呢。
闾葱娘落了风尘,靠着这七花的牌子卖艺不卖(身shēn),一路艰辛,可到底是风尘之路,盼望一亲芳泽的王公贵族,不知有几多人。这块牌子既是护(身shēn)符,也可能是催命符,那一(日ri),燕都里来了一个满部的小王爷,这小王爷自称玩过女人无数,就是从未品过七花红丸,要的就是闾
葱娘的(身shēn)份,恃强行暴,给了老鸨子五千银子,外加两颗顶尖的东珠,就买她一夜。
老鸨子只得从了,就在那人想霸王硬上弓之际,不知哪里来了一个赵公子,居然用三万两银子将她赎出,并对她以礼相待,简直就是天降的如意郎君。
赵公子出去行商,一去不回,闾葱娘拿出自己的体己开了一家清吟小班,既是约定,也是守候。
闾葱娘与那赵公子匆匆一别,不知底细,不知去处,她只能想尽办法,让她的清吟小班名满天下,冀望于那赵公子得知她还在守候,闾葱娘还是七花中唯一的清倌人。
可惜这些年来,那人还是未出现。
宴湖之行,可能是闾葱娘最后一次周游列国之举了,她不太愿意花费太多时间在调教“小花”上面,即便她欠了池仇一个人(情qing)。
见闾葱娘答应了,宴菟儿也没有多想她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她只是一个传话的,许轻儿她也没见过,不熟悉,当小燕拿出那种人体解剖图,该惊讶的惊讶,该红脸的红脸,想跑的跑了,想看的都聚了过来,金香园花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rè)闹起来。
这份图在鹿颂还好,在河间,还是在一个贵女的私宅之中出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的。
“嘘!”宴菟儿做了一个手势,此时想跑的已经跑开了,比如素菊,比如闾葱娘,想看的比如葛筝、比如素竹都聚了过来,还有第花,想看而不敢看,毕竟这图的构造是以男子为准的。
花厅静的只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
小彘睁开他的眼,看了一眼,似乎没啥兴趣,示意素菊别停,然后缩在大氅里睡去,今天闾葱娘“点将”,苏香园人来人往,素竹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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