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逛了逛山左小镇,你表弟的大名如雷贯耳呀。”
李远讶然失笑:“他也算如雷贯耳?那你确实跟他不熟。”
貌似这逻辑不太对,池仇也懒得多想皱眉不语,低头喝酒。
李远脸上的疤还是新鲜的(肉rou)色
,让他显得有些狰狞,不过并不影响那姑娘对他的观感,这一桌酒菜就是她从太白楼带来的,池仇很羡慕这个五岳真好,送个外卖还搭一个姑娘。
池仇手里转着酒杯,想着今天因为几瓶酒就把吴家几乎弄的倾家((荡dàng)dàng)产,而他现在居然在宴湖的执法机构里喝酒,不免觉得很滑稽,手中拥有权力,掌控他人生死,难怪让人那么痴迷和眷恋,虽然吴家之祸,实在是曹氏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但权力这种东西,有总是比没有好。
刘与宗一脸正气,旁边并没有侍酒女娘伺候,能够被选到如此重要的山左营当掌营,在自己的衙门,还是得有点自持之力的。
李远(身shēn)边算是他自家的婢女,刘与宗不好多说什么,但若让他带女娘回衙门饮酒作乐,这种事(情qing)还是做不出来。
池仇脑袋歪斜,望向巡捕房的大门,这劫囚的人怎么还没来?
早点来,早点结束,他还可以回去早点陪飞烟呢。
当李远和刘与宗得知有人劫囚,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吩咐还在衙门的将士们整装待命即可,就连外面执勤的哨兵都没有通知,他们认为衙门里的三十多人足够应付了。
李远旋转酒杯,酒虽好,可不能贪杯哦,过会还有大事要做,这抓了金银双煞,大功一件,还顺带破了城东连环案,李远今天开心坏了,点了一桌酒(肉rou),打算好好犒赏自己一番,没成想,池仇又来消息,居然还有人劫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会打洞,这金银双煞经营金银寨多年,来救他们的不是山贼就是土匪,刚好一网打尽,这功劳简直就是白送的。
“看来我这道疤没白挨,你还真是个福星。”李远捏着婢女的(屁pi)股,显得很激动。
池仇不可置否,他才不乐意做李远的“喜来宝”呢,他忧心忡忡,飞烟说,在太白楼里的两个黑衣人,功夫都不弱。
丁飞烟的功夫虽然才是氤氲境,但她常说池仇的朣朦境很弱,她嘴里所说的“不弱”,那就是远比池仇强。
江湖恩怨,拳脚争斗,并不是靠一行汉字来排名的,今天李远就差点被砸死,池仇到现在依然觉得头皮发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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