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你的坑货吧。”
池仇方才吃酒的时候,闲聊,说起这匹马的故事,说它是“六十两的坑货”。
李远得知此事跟丁飞烟有关,笑的前仰后翻,并帮池仇给那马起名“坑货”。
“我也去?”
“你不去?你不去,就我报你个谎报军(情qing)。”
“不至
于吧,确实有人劫狱呀。”
“那就是通匪,到时候你哪里来的消息,有你说不清的时候。”李远真是过河拆桥,自己没抓住建功的机会,还要拉池仇下水,为了避免暴露丁飞烟,池仇确实对消息来源支支吾吾,李远和刘与宗都是兵油子,如何不知道“(阴yin)阳寮”?太白楼的隔音效果有甬道相隔,十分的好,但其他的(阴yin)阳寮就很一般了,他们只当池仇在(阴yin)阳寮私会姑娘,得知此事,本没打算深究,现在反倒成了池仇的软肋。
“你有点无耻哦。”
李远笑道:“你说啥,我听不见。”
“你无耻!”
“别以为你很了解我,你还差的远呢,你是我谁啊!”边说还伏低(身shēn)子,拍拍池仇的肩:“慢慢来……哦……”
池仇苦笑的牵来“坑货”,又觉得颇为好笑,今天上午舌战孔羲,又是被小县主坑了六十两,下午先后与花嫂子和材哥展望了一下未来,期间还抽空杀了一个人,最美妙的是救了飞烟,还说了些体己话,看(情qing)形,若是将三角院里埋死尸的事(情qing)告之丁掌旗,说不定他一开心就不会自己跟飞烟姑娘的婚事,想想(挺ting)美的。
现在要去“出生入死”,池仇没那个觉悟,李远的威胁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完全可以不予理会。
当下慢慢上马,心道:李远毕竟帮过我,能不能追上那些人还两说,就算追上,我帮他掠阵就好。
于是策马奔驰,渐渐跟上了队伍,走了半道,就看到几个衣冠不整的锦差站在路边,原来他们要人不到后,想去找厉东明,路上被人点了(穴xué)道,扒了衣服,丢在路边,方才刘与宗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便给他们解了(穴xué)道。
此时几人已经冻僵,在相互搓(身shēn),李远见他们官靴也没有着实可怜,叹道:“歹人劫狱,实在无法留下帮你们,喝点(热rè)酒暖下(身shēn)子,先去巡捕房吧。”说完将腰间藏的酒袋丢给三人。
李远稍有停顿,池仇也赶了上来,冲几位锦差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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