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奇行剑法平平,将披星戴月的真力附着剑上,挥剑而来,形成剑气,池仇觉一道劲风如刃割体,剑锋未及,已压迫得皮(肉rou)剧痛,惊愕之下,连忙拨马急腿。
简奇行,哪里会放过机会,这一剑正刺中坑货的马体,源源倾注而入。
幸亏简奇行方才已经耗去许多内劲,威力也就有限,但马儿吃痛,步伐慌乱,池仇与坑货接触不过一(日ri),还未形成“主仆(情qing)意”,一人一马,被一鞭一剑围住,好不狼狈。
池仇原以为靠马挡架得宜,不料现在难以为继。
简奇行笑道:“你还不下马受死,何必苦了畜生。真是当局者迷吗?”
池仇一听,顿时气血翻腾,心知自己下马,论自己现在功夫,有无兵器,在两人夹击之下,更加难以为继,要么赶紧制服其中一人,要么寻个机会,骑马而逃,于是狂拨马缰,坑货不但受伤,也有灵(性xing),似乎知道危机重重,其行乱撞,马蹄点点。
池仇犯了狠劲,叫道:“当局者迷,挡我者死!”尝试用马(身shēn)旋转((逼bi)bi)退两人夹击。
这金煞见池仇惊慌,心中大喜,寻找机会靠近马侧,简奇行亦是如此,当听到池仇喊出“挡我者死”,稍稍一愣,略有迟疑,剑尖斜偏,戳到了马(臀tun),坑货马儿吃痛,双蹄乱踢,灵机一动,池仇将马头拨向简奇行,挡住他的二次进攻,自己(屁pi)股略抬,尝试小腿上台,用脚后跟敲打坑货马(臀tun)之处的几个伤口,坑货吃痛,上蹿下跳。金煞此时正在坑货正后,手中枝条仍扫,其中一支划过坑货的股沟,估计奇痒无比,加上池仇练就的马术功夫,坑货居然发出了“马蹄踢”。
一个晃眼,金煞就从简奇行视野里消失了,简奇行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去,我这是披星戴月,你是快如闪电。”
这绝对是金煞这辈子速度的巅峰时刻。
一个驭者,长期训练,马儿可以“骑乘”“翻越”,勤加练习,人马合一,马儿才会“跨越”障碍,而在战场上一般战马都具有“践踏”的本能,但是能够随心所(欲yu)的“后马蹄踢”那绝对需要勤加练习方可成功。
马儿后腿的力量庞大,如果踢对位置可以达到数百公斤的力量,爆发力会更强,但池仇和坑货并非战场伴侣,按理是难以做到意到行到,此刻池仇能够驭马踢飞金煞,既有坑货吃痛,也有池仇在马上耐心等待机会,当然还少不得故意用后脚跟“欺负”坑货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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