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宴徐氏推开宴谵,端起身子,她可不是那种不时风趣的端架子的妇人,尤其听到“小生,无以回报”,那是他们在江南初见
那会,宴谵经常说的话,这些话,她一辈子都记得。
也是洞房花烛夜的情话,现在只要宴谵这么一说,她心里头都会暗骂一句:老不正经。
宴谵有些不满,挂在脸上,就像个小孩子。可他依然顺从的没有在进一步,老夫老妻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知道要还是不要。
宴徐氏是完美的,她是夫人的身份,小妾的心,并不会像许多大户人家的“发妻”那样端着,但她说不行,就是不行,宴徐氏眯眼,靠在宴谵怀中:“今夜,妾身心发慌,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隐卫一时辰一报,我们还是说会话,等着吧。”
的确,人来人往的就算有婢女拦着,总归是不尽兴,宴谵搂着她:“你呀,还真是操心。”
“对了。”宴徐氏躺在男人怀里温顺的说道:“今天下午,我见到那个闾葱娘了,长得跟根葱似的,水灵的很。”
“哦?”
“果然是七花,与众不同。”宴徐氏叹道:“官人要不把她收了吧。”
“啊!”宴谵扶起宴徐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狐疑的看着她,不知是真是假。
“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妇人了,大夫人修道,几个妹妹也都开始饴儿弄孙了,没工夫伺候你,这些年你守着我们这些老姐妹,也够苦的。”宴徐氏笑道。
“说什么呢?”宴谵似有不满,更多的是惊异。
“怎么,不信我的话?以为我会诳你?”
“夫人自然不会骗为夫,可为何这年岁了,给为夫纳妾,我都这把岁数了,不是坑了人家小姑娘。”宴谵摸了宴徐氏一把,笑道。
“男人嘛,四十才是一枝花,此事我仔细想过了,等苏儿回来,亲事定了,我就的给他忙活的找几家姑娘先做个填房,鄀儿还太小,苏儿可不小了,男女之欲自然晓得,不能不管。鄀儿呢?我带在身边,她还小,未定性,该教的教,该调的调,虽说有点薄名,但做你们宴家的媳妇,单有点才气可不行。”
“这跟我纳妾有什么关系?”
“苏儿到底是入赘,得住在栖霞那边,这些事情,我得去江南帮他理落。”
“夫人要下江南?”宴谵听到这个消息,吃惊不小。
“嗯,我爹也老了,这些年我也想陪陪他,你知道他现在在萧山出家为僧,又不可能来宴湖,我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