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可能是因为此事召见你,妄语。”
“难得见你这么严肃,怎么宴湖夫人是你……算了……”
李远看了他一眼:“不是(爱ài)慕,是敬重夫人。”
“得,你……”说道(爱ài)慕,池仇想到了飞烟,她还在南凤阁呢,不知此时是不是已经睡了?轻咳两声:“有件事,我跟你先打个招呼,你可别生气。”
“什么事?我还生气?”李远有些俏皮的问道:“
若是我会生气呢?”
“生气就生气呗,事实上这个事跟你也没啥关系。”
额,李远不解,怀疑的看着他:“什么事,跟我没关系,跟我说啥?”
“我想追求飞烟了。”
李远轻咳了数声,眼神中带有一丝不舍,不过嘴上却说:“追呗,这事还真不关我的事,另外我在议亲了。”
“哦?哪家姑娘?”池仇怕李远问东问西,干脆自己先问东问西。
“既然是议亲,就不提了,等订亲在告诉你们。”议亲可能不成,男女双方一般都是私下接触。
“那人漂亮不?”
“漂不漂亮?”李远叹了一口气:“家里人谈的,漂不漂亮也不重要了。”言语中带有深深的无奈。
池仇张嘴还想在问,就听到外面警讯四作,鸣金大作。
李远倏地一下站起来:“走水了!”
这鸣金的声音,三急两缓,显然是早已约定的“走水”的信号,两人急忙来到房外,这飘着雪呢,如何会起火?一股寒意直扑脸面。
“是左哨营!”李远怅然叹道:“与宗这次算是真的栽了。”今夜又是劫狱又是失火,作为掌营,难辞其咎。
巡捕房也叫衙房,还有护士医营虽都在左哨营名下,也都是紧贴着军营,但并不在军营范围。
“是哪里起火,走,救火去。”
“你疯了,那是军营,我就算穿着巡防营军装都不敢擅入,你去了,就地处死都没人给你讲(情qing)。”
也是,这军营出事,面生的人进去,就是找死,不管你是想帮忙还是想破坏,一律没好果子吃。
“那怎么办。”
“没怎么办,这种天气烧不起来,你去睡吧,我得走了,看来今天的事(情qing)没那么简单。”李远长叹一声:“不眠夜呀。”
李远穿上披风,匆匆而去,池仇呆在医营,稍稍欣赏了一下聚在一起的女护士们,又抬头看了看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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