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会的重点,前后花费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昨夜的事(情qing),诸位已经知道了吧,大家议一议吧。”宴谵坐在主座之上,开口相询。
山左哨营被人放火之事乃是午夜之后,大部分官吏也是今早出门之时才晓得,具体(情qing)况自然不知,晏丰收作为城衙掌衙:道:“城主,此事到底是刘掌营疏于管理,还是有歹人作恶,我等皆不知,不知有没有火(情qing)汇报
?”
晏三科站出来:“巡检来报,此事乃是有人纵火,纵火之人已经被山左哨营的掌旗晏之安擒获,正在押解回内城。”
“你何时得的回报?”宴谵问道。
“就在上(殿diàn)前一刻。”
“效率(挺ting)快。”宴谵对巡检的速度还是很满意的,作为军中案件,巡检义不容辞,昨夜失火之后,除了山左哨营自查之外,巡检司的也很快赶到,最终在五点左右,捉拿到了藏匿起来的纵火之人。
“城主,此事不管是不是有人恶意纵火,还是管理疏忽,掌营刘与宗都难辞其咎,属下听闻昨夜左哨营的牢狱居然被人劫囚了?可见其管理颇为疏忽,现下冬(日ri)祭即将举行,祭典就在虞庙,接二连三的出事,实在让人不安呀。”推官晏成说的在理,虽然很多人还不清楚此事来龙去脉,劫狱就是大事,许多官吏晏成的话都比较认同。
参军晏虎林也虎着脸,不发一言,刘与宗名义上是他的下属,出了这么几档子事(情qing),他也不好开口求(情qing)。
“冬(日ri)祭即将开始,现在换将……”胡从安表现出他的忧虑,兹事体大,他把话头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了。
闫孜湖却道:“牢狱本关押犯人之所,寻常差役在路上捉拿匪徒,有可能捉到,也有可能捉不到,无可厚非,但关押的犯人居然被人从牢狱劫走,此事不可不查,不可不深究呀。”作为典狱,他无法理解劫狱如何能够发生,隐隐觉得山左哨营问题巨大,刘与宗管理水平被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众位官员纷纷附和。
宴谵眸中露出一抹烦躁,颔首道:“诸位说的也在理,虎林,你有什么意见?”
晏虎林听到城主唤他,心中一个激灵,他能有什么意见?撤了呗,可刘掌营本就是他推荐给城主的,现在祭典之前撤了,实在面子上挂不住,他本一个军旅之人,粗声大气地道:“城主,昨夜之事太过诡异,不免有歹人暗中谋划,现在大典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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