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的消息传来,统帅拔都因汗位继承问题撤军东归。这次蒙古西征在欧洲大地引起一片恐慌。
但在五岳大陆,除了第一次发生之外,后面的历史就倒过来了,欧罗巴人一波一波的逃离了欧洲,越过乌拉尔山,挤压着中亚的游牧民族往东迁徙。鲲溟时代的人口凋敝,让五岳东陆的西唐东虞两朝,根本无力反抗。
来自西方的高加索人、色目人、突厥人、斯拉夫人不同的部落,不同的路线,离开了东欧大草原,往东部
迁徙,历时千年,池仇也弄不清这是为什么,只能猜测在遥远的西方,似乎出现了重大的灾难,造成了白种人不得不往东迁徙。
前世的“黄祸”,在此世却形成了“白祸”。
但华夏文明仍然顽强的生存下来,并且凭借强大的包容(性xing),在关中河(套tào)以及河西走廊,早先进入这些地方的胡人和汉人,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折白人,创造了“岩煌文化”。
“岩煌文化”其实是在锦乐时代逐渐兴起的融合(性xing)文化,有着华夏文化的底蕴,也有游牧民族的粗狂。在池仇的心目中它是华夏文化的一个“变种”,他内心并不排斥。
随着早期东迁的岩煌各部落离开,西域也好、漠北也罢,又被新的来自西方游牧部落占据,别说华夏文化了,就连岩煌文化也受到了冲击,六夷乱华就是那个时代最为典型的事件。
即使池仇不愿意承认,沙亭人在华夏人,甚至岩煌的折白人眼中,也只是沙戎,来自西边的“野蛮人”。池仇这十几年也仅仅改变了(身shēn)边为数不多的人。
池仇内心很想让沙亭人和关中的折白人和睦相处,但一想到就算沙亭人接受了岩煌文化,又能如何?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然后又有新的游牧民族崛起?然后一两百年后又有游牧民族东征?
作为一个人,以有限的生命,很难全方位的改变整个社会、民族的结构,若是池仇一穿越就在江南某位华夏人(身shēn)上,兴许心里压力会小点,可并非如此。
鲁迅先生曾说:东方的历史是“吃人”的历史。
其实池仇很反感这句话,哪个民族古代不是这样?哪个民族内部就花团锦簇?除非生产力远超生产资料,这种“吃人”就会延续下去,从本民族延续到殖民地上的民族,仅此而已。
就好像蒙古部落崛起之前,铁木真就曾说过:睁开眼睛就是打仗。
但当蒙古人开始称霸,别的民族就开始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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